第24章
唐氏勸道:“長姐可別為了這麼個糊塗人生氣,還年輕,總以為有了夫君的寵就萬事大吉了,將來有的事苦頭讓吃。這嚴如月雖子刁蠻了幾分,卻比我們家裡魁娘要好多了。”
一想起南煙,唐氏就生出一肚子氣來,姣的面容裡出幾分凜然的怒意。
“這些花樓裡的魁娘才是附骨之疽,整日里只知曉使那些狐子手段,把我們武哥兒哄得團團轉,連和我這個孃親都離了心。”
金公主心熊熊而起的火,卻燒的更猛烈了幾分。
自家的外室是個省心的,可卻和自己一起被兌得丟盡了臉面。
憤怒到極點,一翕一合,跳出了幾句令唐氏膽戰心驚的話語:“不是想讓那外室死嗎?我偏偏要給面,還要幫在魏國公府裡站穩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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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園寬敞,連朱嬤嬤、沁兒和雪兒們也有了自己單獨的屋舍。
人人皆是興高采烈的模樣,只有寧蘭悶悶不樂的厲害。
朱嬤嬤與芳箬卯足了勁要逗開心。
寧蘭便似笑非笑地說道:“我也不是不高興,只是盼著爺能來蘇園瞧我一眼。”
朱嬤嬤頗為了解魏泱,聞言只道:“爺約莫是覺得愧對了姑娘,一時半會兒有些近鄉怯呢,所以才不肯來蘇園。”
寧蘭卻不信這話,像魏錚這樣高高在上的天潢貴胄,素來只有旁人圍著他打轉的道理,哪裡會有他愧對旁人的時刻?
從來都不會高估自己。
不過,越是被人輕視、踐踏,便愈發要扭著枝椏往上攀附。
“這兩日讓嬤嬤您擔心了。”莞爾一笑,正打算與朱嬤嬤一同去庭院裡散步時。
外間走來了個眼生的嬤嬤,寧蘭不認得,朱嬤嬤卻目驚訝地迎了上去。
“金嬤嬤?”朱嬤嬤含著笑喚。
寧蘭循聲朝那名為金嬤嬤的上瞥去打量了磨,那是個面容板正,量高大的婆子,上的與鬢間的朱釵瞧著比朱嬤嬤還要氣派幾分。
與此同時,金嬤嬤也在悄悄地打量寧蘭,眸掠過些驚豔,邊也綻放出一抹笑:“姑娘這兩日瞧著面紅潤了不。”
朱嬤嬤角堆著笑,極盡諂地要領著金嬤嬤去耳房一坐。
金嬤嬤卻擺了擺手,只目灼灼地凝視著寧蘭道:“姑娘,公主讓您這兩日好好休息,三日後公主府有一場花宴,到時會有轎輦停在蘇園門口,您什麼也不必做,只需與朱嬤嬤一同坐上轎輦即可。”
金嬤嬤有條不紊地說著話,可把朱嬤嬤和寧蘭都震爍得好半晌都不知該如何回話。
公主府的花宴必定是聲勢浩大、賓客眾多,寧蘭這樣的份是上不得檯面的,怎麼有資格去花宴裡現眼?
朱嬤嬤率先從怔愣裡而出,立刻握了金嬤嬤的手,不停地道謝:“多謝姐姐跑這一趟,我們姑娘高興得都不會說話了,承蒙公主抬舉,老奴定會好好教一教姑娘花宴上的規矩,總不會丟了公主的臉面。”
話音甫落,寧蘭也終於回了神,並朝著金嬤嬤行了個全禮,以示心的激。
金嬤嬤忙虛扶住了,並笑道:“一會兒會有婆子送釵環衫來蘇園,姑娘不必小心翼翼的,只往明豔惹眼這一打扮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