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沒想到魏錚卻截斷了的話語,只說:“如今在魏國公府裡當家做主的人,還是我。”
朱嬤嬤點了點頭,便去耳房裡提了一壺熱水來,還將前兩日寧蘭給他做的扇套一併拿了過來。
“咱們姑娘心靈手巧,想著世子爺是才氣橫溢之人,也只有這雲錦織的扇套才能配得上您的份。”朱嬤嬤慨著說道。
昏黃的燭之下,魏錚的視線也挪移到了朱嬤嬤手裡的扇套之上。
那是個針線嚴、花樣緻小巧的扇套,上頭繡著節節高升的翠竹。
魏錚笑了笑,旋即憶起寧蘭皓腕上的傷痕,笑意了愧怍。
“這事是夫人的錯,還是個小孩,什麼都不懂。”魏錚嘆息了一番,眸不由地和了幾分。
朱嬤嬤聽見魏錚這一番話,便知曉寧蘭這苦計是使對了地方。
姑娘也是個足夠狠心之人,才能用那滾燙的木燙傷了自己瑩白如雪的皓腕。
那一刻的痛意定然是難以忍的,可姑娘卻生生忍了下來,連呼痛聲都不曾有。
朱嬤嬤憐惜寧蘭、敬佩寧蘭,如今也是全心地忠誠於寧蘭。
相信,假以時日,寧蘭一定能走魏錚的心間。
譬如此時此刻,世子爺對寧蘭的態度便不似一開始那般冷。
這便是好事。
“爺別怪奴婢說話難聽,以夫人的,姑娘不在眼前都是這副模樣,若與同住一個屋簷下,奴婢只怕姑娘沒有命活下來呢。”
這番話,是真心實意地在為寧蘭考慮。
瞧著魏錚沒有提起給寧蘭個名分,寧蘭無名無姓地住進魏國公府,等同於羊虎口。
床榻上躺著的寧蘭聽得此話,明白朱嬤嬤是在心疼著,可若是能住進魏國公府裡,妾室一位興許就能落到頭上。
哪怕住在魏國公府裡會比從前危險許多,也要試一試。
所以,趁著魏錚不曾言語之時,裝暈的寧蘭便咳嗽了一聲,而後緩緩睜開了杏眸。
愣了好一會兒,辨清楚了自己正西廂屋的屋舍後,便向了側的魏錚。
扇般的睫羽微微垂下,神裡瀲灩著幾分楚楚可憐。
“都是妾不好,讓爺擔心了。”
魏錚聽得此話,心裡掠過些酸酸之,思忖了半晌後只道:“往後,你就住在魏國公府裡,不必再擔心旁人會害了你,一切有我。”
這話一齣,寧蘭本是該興高采烈地應下,不想卻蹙起了一雙柳眉,只道:“若妾住進魏國公府裡,只怕夫人會不高興呢,若因妾的緣故而讓爺與夫人生了嫌隙,妾寧願死在這場大火裡。”
人垂淚,盈盈怯怯的淚花裡藏著幾分可憐與驚惶。
魏錚心裡不好,想說些話來安寧蘭,又轉眼想到自己許的諾沒有兌現,便不知該如何開口。
。醫太張了來請已名無,時這在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