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嚴松最看重自己的面子,來不及問兒的事,怒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刑部查案,例行公事。”
“一個刑部侍郎,竟也在我跟前充老大了?”嚴松冷哼一聲,立時要耍起自己的威來。
可魏錚雖至侍郎,卻是當朝最年輕的侍郎,前途遠勝嚴松。
他毫不懼,“還請母親隨我去刑部走一趟。”
周氏見他油鹽不進,一顆心如墜寒窟,愣了好半晌才朝著嚴松哭道:“國公爺,這世上哪裡有婿把丈母孃送去刑部的道理,若是傳出去,我們鎮國公府的面子要往哪裡擱?”
話音甫落,嚴松心裡才消下去的火氣又被挑了起來。
“你這是做的什麼糊塗事?你母親一把年紀,還能去刑部這冷的地方苦嗎?若是傳揚出去,你還要不要你的聲了。”
嚴松年輕的時候也曾寵幸過幾個妖妖冶冶的妾室,後來才明白唯有正妻才配共榮華富貴。
因嚴松說話有些不客氣,旁的小廝咳嗽了幾聲以示提醒。
他便將話放緩了幾分,只說:“為了個妾室鬧得這般難堪,難道你想為滿京城的笑柄不?”
魏錚面沉似水。
如今,他什麼都不要。
只要給寧蘭,給孩子一個公道。
他朝後的下屬們使了個眼。
下屬們奉命上前,要帶著周氏往外頭走去。
只是周氏上冠著誥命夫人的名頭,一般的員哪裡敢攀扯?
幸而魏錚走上前了一步,凝著眸與周氏說:“母親若不去,該去刑部接審查的人就該是嚴如月了。”
周氏額間霎時佈滿了細細的汗珠,嚴松也不聲不響地瞧了老妻一眼,又瞥了眼前面目冷的魏錚。
他蹙起眉頭,問周氏:“你到底做了什麼?這般怒魏錚!”
周氏一愣,旋即擺了擺手道:“國公爺還不知曉我嗎?如月子老實不住底下的妾室,我不過是幫去訓斥一番寧姨娘而已,哪裡曉得寧姨娘這悶葫蘆不說自己有了孕,回去後就小產了。”
嚴松聽後也只是冷哼了一聲。
妾室小產不算什麼大事,只是魏國公府子嗣不,這孩子丟的就有些可惜。
“如月和寧姨娘一同失子,想來婿心裡多半是不痛快的,只是你母親也不是有意為之,還是不要把這事鬧得太荒唐才是。”
嚴鬆放緩了自己的態度,意思是讓魏錚不要再往下追究,這事就這麼過去了的意思。
他想,魏錚左不過是要他們鎮國公的一個態度而已。
近來陛下十分重視推行刑部的新政,也給了魏錚極大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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