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魏錚知曉芳箬的異常後,便人暗中盯了。
明面上,卻寧蘭放縱一些。
很快,芳箬的膽子越來越大。
藉著寧蘭派去清月閣打聽訊息的由頭,也不避著人,便常去清月閣。
兩日後的夜裡,唐嬤嬤給的丸藥已是用的差不多了。
芳箬便想著再去拿一瓶來。
可等再度回來,即將走上通往寮房的抄手遊廊時,前頭忽而走來了好幾個眼生的婆子。
急匆匆地圍了上來,一人拿髒帕子堵住的,一人按住的胳膊。
芳箬被他們五花大綁著扔進了柴房裡。
東窗事發了?
嚇得嗚嗚喚。
可是被堵住了,可謂是天天不應、地地不靈。
想破腦袋,也想不通自己是哪裡出了紕。
寧蘭看著單純懵懂,是個好欺瞞的子才是啊!
不後悔,只是惋惜下手不夠快,害了自己......
屋裡,寧蘭倒在魏錚懷裡盈盈落淚,細聲嗚咽。
蒼白的小臉不施黛,更顯脆弱,人生憐。
魏錚著的皓腕,“別傷心,這樣狼心狗肺的奴婢,拖出去打死就是了,不要為了落淚。芳箬雖是家生子,可既是有膽子做出這樣的事來,我便留不下們一家人的命了。”
寧蘭的哭聲越發可憐,卻還是為芳箬的家人求。
“禍不及家人......”
其實從看出芳箬背叛時起,就不再為芳箬傷心了。
引人憐惜,只是因為還有更看重的事,比如為自己爭取點好。
魏錚也的確在憐惜,“我想著還是要為你請個太醫來看一看才是,那藥你雖只喝下一次,卻也不知曉這一次會不會傷了你的子。”
寧蘭也憂心著這一點。
才小產,子正是孱弱的時候,若被這藥傷了骨,將來不能有子嗣,便再也沒了依靠。
以侍人,能得幾時好?
魏錚沒有看出寧蘭的落寞,只無名去宮裡將章太醫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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