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寧蘭又因為息不得的緣故,只能倒在魏錚懷裡。
眼瞧著魏錚還要繼續,寧蘭慌忙搖了搖頭道:“爺,丫鬟們都沒鋪床呢。”
魏錚這才作罷,只是那顆炙熱無比的心裡藏著濃厚的.念,一時半會兒也平息不下去。
他乾脆便摟進了寧蘭,一邊吻著的脖頸,一邊道:“不要傷心難過了,在江南,你就是我的夫人。”
這話一齣,寧蘭素白的臉蛋上卻沒有出該有的歡喜來。
相反,蹙著柳眉打量了魏錚兩眼,而後道:“爺。”
一聲幽怨的嘆息,裡頭藏著諸多難以言喻的緒。
魏錚敏銳地察覺到了寧蘭的壞緒,他立時收攏起了自己的慾念,出手將抱得更了些。
“怎麼不高興了?”
寧蘭被他盯著,卻沒有半分張之。
魏錚追問著為何不高興,只是倔強著不曾答話。
魏錚極有耐心地吻,邊吻邊問道:“是我哪裡惹你不高興了嗎?”
寧蘭仍是不語。
這下魏錚可真是犯了難,他讀不懂人的心思,只能將寧蘭抱得更了些。
“都是我的錯,別生氣。”
堂堂一個魏國公府世子爺,居然在此低聲下氣地勸哄著自己房裡的妾室,說出去只怕要被人恥笑。
寧蘭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才會破涕為笑,一時間忍不住笑出了聲。
見笑了,魏錚心裡的大石才算是落了地。
他仰頭還想再吻寧蘭,卻被寧蘭不聲地避開。
“爺。”嘟囔著,撒做痴般地說道:“妾的野心會被您養大的。”
魏錚一愣,便聽寧蘭繼續說道:“妾心悅著爺,恨不得與爺長相守、永世不得分離,既是存了這樣的心思,那便不可避免地想做爺的正妻。”
彷彿是鼓足了勇氣才把自己的心裡話說給了魏錚聽。
那如鶯似啼的嗓音裡帶著幾分怯弱,又有些詭異的勇氣與大膽。
說:“我是爺的妾室,只怕這輩子也無法逾越這個鴻,無論是在京城還是江南,我都只是妾室。”
這樣的喪氣話讓魏錚蹙起了劍眉,他沒有第一時間出聲打斷寧蘭的話語。
寧蘭便幽怨地說道:“妾的心就在爺對妾的放縱裡一日日被養大了,終有一日,妾存了不該有的心思,那才是害人害己。”
話說的這般嚴重,已是能顯出寧蘭對魏錚的重與珍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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