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7章
但不是森森白骨。
而是通呈現“灰質”的骸骨——如同用焚盡後的香灰塑，脆弱得彷彿一即碎，卻又散發著讓混沌月華都開始震的氣息。
“我明白了。”
陸軒的聲音從骷髏的口中傳出，乾、沙啞，如同兩塊墓碑在。
“你所謂的‘太源相’，是將自與萬的‘影’同化，從而立於‘存在與不存在的疊加態’。”
“常規攻擊傷不了你，因為你的‘存在機率’可以無限趨近於零。”
“但......”
灰質骷髏抬起僅剩的右臂骨，寂道劍已經消失了——並非丟棄，而是劍與臂骨徹底融合，整條右臂化作了一柄長約五尺的“骨劍”。
骨劍表面沒有鋒芒，只有無數細的灰漩渦在緩緩旋轉。
每一個漩渦，都在吞噬著周圍的線、聲音、溫度......乃至“存在的概念”。
“如果你的‘不存在’也是一種狀態。”
“那麼這種狀態......也該有終點。”
話音落下的剎那，陸軒了。
不是衝鋒，不是斬擊。
而是一步一步，緩緩走向混沌月華。
他走得很慢，灰質骨骼每踏出一步，都會在星空中留下一道灰燼腳
腳印周圍的星空，那些被太源相虛化的區域，竟然開始重新凝實
“你......怎麼可能......”
混沌月華第一次發出了驚疑的聲音。
它探出的那道銀灰鬚，在接到陸軒周百丈範圍的剎那，開始不控制地“凝固”。
不是被凍結，而是鬚中蘊含的“存在與不存在疊加態”，被強行坍了單一的“存在態”。
既然存在......
便可被斬滅。
陸軒抬起了右臂骨劍。
沒有任何花哨的作，只是平平無奇地一記直刺。
骨劍刺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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