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葉知低頭想了想。
天命，對於修者來說是十分遙遠的存在。
但偏偏就有人，可承載天命。
但若這天命，不是自己心中所向，甚至是自不願。
“捫心耳聞，我是不服的。”秋葉知實話實說道。
黑男子道：“既然你都不服，朕為何要服？”
他拍了拍座下龍椅，道：“這迴殿，乃是迴道源殘片所化。
迴一道，自立天地，獨立於塵世之外，故而昊天也窺探不得。
這迴殿，也自然有其所留的一分神韻。”
他眼神一凝，道：“朕，在這迴殿裡，是荒帝，但在迴殿外，又算得了什麼？
荒族幾十萬載，唯有朕一位荒帝，可朕，卻命中註定要為他人腳下之石，這對我荒族公平嗎？”
黑男子起，眺殿外天穹。
“昊天以天命為籌碼，要朕從命，朕同意。
但朕要讓知道，昊天，也不能左右一個人的意志！”
他看向秋葉知，眼神冰冷。
“要保誰，朕就殺誰！朕不僅僅是為自己，也是為荒族，搏出一分公平！
說這是天下人所欠他的？可笑！我連這個人都沒有見過，我欠他什麼？
將世間萬靈定下原罪，可世間生靈，為何要欠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甚至是本不認識的人？
要朕還，朕偏不還！朕又沒有求過他要做什麼，朕不欠他！若真說要欠，先取我命！”
秋葉知沉默良久。
突然說道：“可是，真的有所謂的公平嗎？”
......
上境！
吞星龍鯨的，飄在虛空之中。
夜牧塵低頭去，嘀咕道：“死了嗎？”
陸軒抬頭一瞅，琢磨了一下，“死了吧？”
此時，夜牧塵才長出了一口氣。
聖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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