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0章
在場的，畢竟都是做的。
即使當年林鴻楠已經抹去了所有厲挽瀾存在的資訊，但，總會有人記得的存在。
臺上，林鴻楠的臉上滿是笑容。
他沒想到，今天這場新聞釋出會，非但沒能坐實林鹿有神問題，還反被林鹿將了一軍不說，林鹿還牽扯出了厲挽瀾。
林鴻楠的目，落在那張黃紙上。
紙張真的已經很陳舊了，他也很久，很久沒見到寫過的字了，他看著黃紙，眼神里懷念有之，怒意有之......
但唯獨，沒有。
“林氏藥業的備案人，是厲挽瀾，”林鹿舉起那張黃紙，笑道：“季總，你再好好想想，當初林氏藥業究竟是什麼時候宣佈停產這幾款藥的。”
季寒川臉鐵青，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班上，季寒川才無奈道：“林大小姐，我進林氏藥業的時間比較晚，所以，當年停產的事我不知，你問我，豈不是在故意刁難我。”
季寒川就差沒明說，林鹿是在故意針對了。
“林氏藥業的研究院，曾經被燒燬過，裡面所有的檔案都被銷燬了，”林鹿突然說道，“季總，你是不是真的覺得，沒有人知道你曾是第一批進林氏藥業研究院的人？”
季寒川驀地愣住。
當年絞殺厲挽瀾的同時，林鴻楠也銷燬了研究院所有員的資料，這其中就包括了季寒川的資料，後來林氏藥業沉寂，直到今天宣佈重新上市，所以，季寒川篤定，不會有人記得他。
更不會有人知道，他曾是研究院的第一批員。
林鹿怎麼知道？
誰告訴的？
季寒川渾冷汗，腦門一陣發寒，他死死盯著林鹿，皮笑不笑：“林大小姐，飯可以吃，但話不可以說，當年我的確是想進林氏藥業的研究院，但是......”
季寒川說到這裡，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毒。
他冷笑一聲，說道：“當時的負責人，並沒有過我的簡歷，所以，我並沒有進研究院。”
這是林鴻楠早就替他安排好了的份。
所以，他並不害怕。
最重要的是，他不相信林鹿真的能找到他曾經是研究院員的證據，畢竟，那時候他只是研究院一個小人，甚至連進核心研究組的資格都沒有。
李圖南，或者，他應該曲凌風，曲凌風也不可能認識他。
季家就更不用說了。
一個沒用的旁支，只是棋子罷了。
“的確，你雖然很努力，但比起真正的天才，你還是差得太多，”林鹿說，“林氏藥業當時招募的是醫學界天才，尤其是腦科方面，你的簡歷連去研究院掃垃圾都不夠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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