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好像我是什麼噁心奇怪的老傢伙一樣。”趙恆白了季天常一眼，“難道我不能在皇宮外養一個人嗎？”
季天常反駁道：“你可是皇帝，真想把帶進皇宮誰能阻止你？何必養在宮外呢。”
“那就當做是我為了拉攏你的一種手段吧，我幫你留下自己喜歡的人，還保住一條小命，你不需要報答我嗎？”
季天常皺起眉頭，有些搞不懂趙恆到底想要做什麼。
他全程並未以朕自稱，彷彿只是一個普通人坐在對面。
可說話間又帶著那睥睨天下的氣勢，彷彿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季天常有些搞不清楚他到底是想殺自己，還是真的想要拉攏。
“你如果真想拉攏我，就不該是懷春，而是攸宜。”
聞言趙恆笑了起來，“攸宜，還真是親切的稱呼啊，太后知道你會這麼嗎？”
季天常板著臉，“別裝模作樣了，你囚一天，我就不可能被你拉攏，除非你放了。”
“太后不可能離開皇宮，哪怕我放離開，也不會走。”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
趙恆認真看向季天常，“為我做事吧，說真的。”
季天常冷眼道：“難道你該考慮的不是殺了我嗎？我為太后做事，跟姬家來往又無比切，既然你連劉懷明跟張恆久都殺了，又為何顧忌我一個小小的卿？”
他做好了死的準備，只是沒能救出太后有些可惜。
他不甘心。
“殺你？殺了你有什麼好嗎？”
“好不會太多，還可能給你帶來麻煩。”季天常如實說道。
“是啊，你也知道，你一死那些經由你聯絡起來的員們都會人人自危，也許他們都會站出來反抗我，那種結果可不是很好。”
季天常冷笑道：“那你覺得，我應不應該選擇自盡，他們一把？”
“你大可以試試，反正我不會殺你，這樣做對我沒有任何好。不過我認為你也不會自盡，畢竟太后還在慈寧宮，哪怕是為了維持以前的一切，你也不能死。”
季天常只會活著。
而且是不計代價地活著，為姬攸宜儲存一切可以利用的有生力量，等待著困的一天。
哪怕也許那一天不會到來。
“我說真的，替我做事吧。”
趙恆再次開口，說出了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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