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文老只是平靜的從他面前走過,既沒有加快步伐,也沒有減慢步伐,甚至沒有看文磊一眼。
待文老的腳步聲徹底淡去,安靜的大堂又逐步恢復了嘈雜。
不人激烈的討論著,甚至爭吵了起來。
也有直接離席的,例如二長老和文磊。
文磊被人攙扶著緩緩走自己的房間。
心還未完全平復,便有一位僕人匆忙跑了進來。
“爺,不好了!”
文磊皺了皺眉頭:“說!”
“朝廷下告示說因為北方仍在戰之中,車馬不便!”
“所以此次春闈只記錄了南方學子的分數,稱為南榜。”
“三個月之後,單獨為北方學子另設一次考試,稱為北榜。”
“隨後南北學子一同參加殿試,決出最終名次。”
“啪!”文磊的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這則訊息看似否定了文啟的狀元份。
實則變相承認了文啟的績。
即使文磊殿試表現不佳,以他南榜狀元的份,也必然榜上有名。
而家主所言之意,只要文啟榜上有名,便讓文啟迴歸。
“八歲的狀元難道就不查查是否有作弊之嫌嗎?”文磊憤憤的說道。
不過他心裡很清楚,績未出時,宮中便傳出有一位八歲的神文采斐然。
乃是太子和太傅親自所見。
“事辦的怎麼樣了?”文磊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已經安排好了。”僕役低聲回答道。
“除了你之外,沒有人知道此事吧?”文磊冷冷得問。
“絕對沒有!”僕役搖了搖頭。
“嗯!”文磊點了點頭。
他知道文磊有幾分拳腳,所以特地請了一位江湖中的高手,前去刺殺文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