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越聽越是心驚。
昨天鼠提出了幾個問題,就連古代的不先賢都沒有解決。
昨天他和幾人討論也沒有得到什麼答案。
但聽著文啟的思路,那些問題都逐漸有了解答。
他居然還真有辦法。
朱元璋不可思議的想道。
他原本以為文啟的方法也不過是在先前的思想上面進行一些改。
頂多算是一個勉強能用的方法。
但是聽到文啟講,他才發現自己理解的是大錯特錯。
文啟用了之前從來沒有人提過的思路,幾乎是徹底解決了這些社會上的問題。
這讓朱元璋覺醍醐灌頂。
莫非之前都是錯的嗎?
後人哀之而不鑑之,又使後人而復哀後人。
朱元璋想到如果說任何一個朝代解決了問題,那麼恐怕國運至能夠再延長個幾百。
觀察歷史可以發現,他們確實沒有解決這些問題。
最多隻不過是延緩了這些問題發的時間。
而文啟的思路卻幾乎將這些問題徹底解決了。
只不過傳統的思想毫不同。
如果真要實行的話,恐怕是一個非常恐怖的工程。
朱元璋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開始思考問題話語中的可行。
倒也怪不得朱標幾人寧願來獄裡面都要聽文啟講課。
文啟講的東西不震撼,而且十分有趣。
屬於無論怎麼聽都能聽出味兒。
監獄裡面恐怕有不人都不識幾個大字。
但是他們也是十分認真的在聽我姐講課,就好像在聽說書一樣。
這確實也是一種魅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