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走出房間的時候路過了從應天寄來的信,一把把他抓到手裡面,塞進了兜裡。
這種小作當然逃不過白月的眼睛。
不過倒是並沒有說什麼。
因為就在唐鵬和把信收起來的一瞬間,他看到了信上的落款。
胡惟庸的落款。
調查楊憲許久,自然也知道胡惟庸是楊憲的天地。
他之前還想過將證據給胡惟庸。
結果發現胡惟庸自己也是一個貪。
所以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並沒有把證據遞給他。
他不知道文啟和胡惟庸的關係怎麼樣?
但是胡惟庸既然給唐鵬和寫信,就證明胡惟庸和唐鵬和二人之間的關係還是極好的。
那麼這件事顯然不能莽撞。
如果過於莽撞了,未必能夠將事辦。
所以白玉直接假裝自己並沒有看見唐鵬和把信塞在自己口袋裡面。
因為唐鵬和肯定會將這封信帶給來看。
白月覺得這件事應該讓文啟知道。
讓文啟知道唐鵬和的後臺到底是誰?
至於知道了之後如何抉擇那就是文啟的事了。
剛好也可以藉著這個機會試探一下文啟的膽量。
胡惟庸和楊憲二人雖然是死敵,但是現在胡惟庸的職位卻是遠遠比不過楊憲。
楊憲在揚州偽造出來的政績已經贏得了朱元璋的信任。
所以楊憲現在是步步高昇。
如果文啟連胡惟庸的手下都不敢的話,那麼也不指文啟能夠對付楊憲了。
心中思索,腳下的步伐卻越走越快。
二人很快就來到了郡的公堂。
這裡明顯要比解縣的公堂大了不止一倍。
此時,捕快,文書,都已經站在了各自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