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6章
只是他很清楚，如果冷川知道隴月紅葉是被他死了，那他必死無疑。
他哆嗦著，含糊不清地問道：「......怎麼了？」
「為了我，自盡了。」
冷川的聲音低沉，彷彿是從地獄深傳來，每個字都敲擊在皇帝的心上，也敲擊在他自己的心上。
皇帝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他張了張，想要說些什麼，卻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他知道，隴月紅葉的死，他難辭其咎。
「陛下，您可還睡得安穩？」
冷川的語氣更加冰冷，彷彿一把鋒利的刀，直皇帝的心臟。
皇帝的劇烈地抖起來，他想要逃離，卻發現自己被兩個士兵死死地按住，彈不得。
皇帝癱在地上，如同灘爛泥，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尿味。
冷川嫌惡地皺了皺眉，他看不見皇帝此刻的醜態，但這味道足以讓他想象。
「隴月紅葉，......」
皇帝語不句，恐懼像毒蛇般纏繞著他，幾乎令他窒息。
他本想狡辯，卻在冷川冰冷的語氣下失去了所有勇氣。
「死了。」
冷川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令人心悸。
空氣彷彿凝固了，只有皇帝重的息聲在營帳中迴盪。
他拼命地想要呼吸，卻覺腔被一塊巨石住，不過氣來。
冷川往前走了一步，停在皇帝面前。
「你知道是怎麼死的嗎？」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般一下一下敲擊著皇帝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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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的聲音抖得厲害，他不敢去看冷川，即使他知道冷川看不見。
「服毒自盡。」
冷川一字一句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尖刀，刺進皇帝的心裡。
「就在皇宮裡面，而且死得很痛苦。」
皇帝渾一，一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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