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患得患失,惶惶不可終日的覺,是從未告訴過陳墨的。
這些年來,一直都在默默地承著。
另一邊的陳墨。
每一次,他都是玩夠了就離開。
他似乎本就沒有想過,如果事敗了,他會如何收場。
而現在,帶著一期待,一期待地來到了這裡。
只想靠近他。
但是,陳墨卻直接下了逐客令。
換做任何一個人,恐怕都會當場崩潰,緒失控。
這就像是你想念遠在他鄉的友,想得死去活來,卻還是忍不住買了一張票,想要給一個驚喜。
結果來了以後,不但沒覺到的高興,也沒覺到的驚喜。
相反,還很不高興,責怪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這種心理落差,簡直讓人不過氣來。
和心靈,都像是大冬天掉進了冰冷的湖水裡。
陳墨見太后哭得梨花帶雨,聲音也了幾分。
“我是想跟你說,你是太后,住在我這裡,有損你的名聲”
趙姬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但還是倔強地抬起頭來:“我的名聲不關你的事。”
陳墨眉頭一皺:“你以為這只是一個虛名?”
“嬴氏還有很多親戚,如果讓他們知道你不守婦道,違背祖訓,他們會聯合彈劾你,讓你敗名裂,你這個太后之位,也保不住了。”
趙姬冷笑道:“有你這個國師在,我自然不怕。你手下養著這麼多人,又是花錢買來的,直接弄死不就好了?而且......”
正道:“這個太后,我早就不想做了,這樣還能自由。”
“胡說八道,太后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
“我才不要呢!”
趙姬突然大起來,緒漸漸有些失控。
“你當我想做太后啊?你以為很舒服?”
“天天跟籠中鳥一樣,走到哪都有人跟著。”
“我忍了很久了!”
“什麼破地方,一天都不想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