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
他之所以說越多越好,是因為他不得陳墨能把所有的騎兵都給他。
陳墨雖然知道韓信的能力,但是要他把一萬騎兵全部給他,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只能給你八百人,你帶著這支騎兵出城,能不能找出敵人的主力,能立下多大的功勞,能不能降服幾個投降計程車兵,就看你自己了。”
陳墨的意思很明顯。
這八百多人,是韓信的全部家,能否發家致富,全憑他一人之力。
韓信頓時樂了。
這不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嗎?
夜深了。
陳墨的住。
燭閃爍。
房間裡傳來流水的聲音。
緋煙坐在床沿上,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一雙潔白如玉的玉足,在湖水中輕輕搖晃著。
白皙的腳背上,青筋都了出來。
在燭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人。
只可惜,這一雙玉足,卻無人欣賞。
這不是陳墨玩膩了,也不是他不珍惜。
而是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地圖上。
緋煙倒也識趣,沒去打擾他。
洗漱完畢後,輕手輕腳地走到了陳墨的面前。
“怎麼還沒睡,吵到你了嗎?”
陳墨怎麼可能覺不到有人在他邊?
他看了一眼燭火,抬手就要掐滅。
有燈和沒有燈,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
“沒事。”
緋煙連忙按住他的手:“我只是想陪你玩玩,你忙吧。”
二人對一眼,都出了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