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慶幸是夕夕
夏惟夕見大叔一直愣愣坐在一旁,還未睡醒的忽然再度抬起手,索著拉起大叔的手臂,輕輕晃一晃,楚楚可憐地說:“大叔,困......”
輕輕的聲音狠狠撞擊著他的心,原本想要而退的他卻怎麼都做不出這樣的事,只得再度在旁邊躺下來,側著子同分開些距離,輕聲哄著:“睡吧,大叔不吵你了。”
大叔真好真溫真......現在的大叔隨便說句什麼都能讓得痛哭流涕。往前蹭蹭,周北張地往後撤一步。
本想重新回大叔懷裡,可是怎樣都夠不到這個謹慎的男人,始終都抓不到的大叔。
夏惟夕怒了,忽然睜大眼睛,悻悻地盯著眼前男人,一臉傷地質問:“大叔你嫌棄我,你總躲著我!”
“嫌棄?”他苦笑。
他是怕嫌棄他而已,心頭莫名湧上一自卑,他不喜歡看到自己上的傷痕。
他是不完整的,這樣不完整的自己,配不上眼前乾淨如同含苞初綻的夏惟夕。
見大叔的眸暗淡似有躲閃,不明原因的夏惟夕忽然支起子,未著寸縷的子暴在他面前,他猛地面紅耳赤,口舌乾燥。
“夕夕......”他息急促,而則趁著他避開視線的當口,忽然往前撲上去一下子在大叔上。
“抓到了,大叔陪我睡。”在他懷裡蹭蹭,在他口落下一吻。
周北頓時全僵直,只剩下唯一有知覺的點,令他不敢再多片刻。
他只能強行控制著自己那團竄的火焰,面無表地將從懷中剝離開,尷尬地解釋著:“我......熱,去洗個澡。”
“那你洗白白了再來陪我!”夏惟夕地挪開子,晃一晃蔥白的小手,杏兒一樣的眸中溢滿期待。
明明是一雙澄澈得如同星辰般璀璨的眸子,周北對視片刻,卻依舊覺得上燥熱難耐。
他嘆了口氣,從床邊站起來,兩三步便進浴室,將冷水放到最大。
一遍又一遍淋著刺骨冷水,他在心裡不斷問自己該怎麼辦——
怎麼會這樣......他怎麼會飢不擇食把夕夕給傷害了?
該死,他必須對負責才行,他周北不是會逃避的人,就算無,他也會給一個份。
夕夕像極了子晴,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他還以為是子晴躺在自己邊,那一刻他崩潰至極。
他忽然發現思念只是思念而已,倘若當子晴真的出現在他邊,以這樣一種場景,他反倒無法容忍。
還好,是夕夕,想到這裡他心頭竟然浮上一難以名狀的慶幸。
還好是夕夕,他對夏惟夕充滿激——是的出現才打斷他不切實際的幻想。
這樣想著,心便平靜許多,他關掉水流乾淨,系起浴袍,穩步走向床上的夏惟夕。又睡著了,白藕般的小胳膊在被子外,他用手一,冰涼。
他地輕輕為拉上被子,將的小手塞回去,倚在床頭,隨手拿起一本書,等著醒來。
這樣的安靜只持續片刻夏惟夕便再次驚醒,這回做了個噩夢,夢見大叔離開了,一追一掙扎,便徹底清醒過來。
“大叔——”喃喃了一聲,語氣中著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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