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 你不需要我負責吧
踉踉蹌蹌下了高腳凳,結果一個不小心竟然跪下了,一頭撞在金眼鏡的膝蓋上,不由眼冒金星——該死的,骨頭的男人連膝蓋都這麼!
金眼鏡將往一邊挪了挪,似乎是很嫌棄到這個髒東西,可是顧檸不以為意,直直奔著舞臺往裡去,晃著手臂,裡還含混不清嚷嚷著:“哥——哥——”
金眼鏡好奇地回過頭去看了一眼,然而這一看卻不當,這不長眼的竟然想跟臺上那位得正歡的攀親,別逗了,他知不知道那男人是被誰給包.養了?他想死不瞑目嗎?
長邁下高腳凳,他拎著他的領子一把將他拎了回來:“坐在這裡,別過去。”
“幹嘛,你管我?你管我跟我哥幹什麼?你想看我哥跳舞是不是?”
“那不是你哥,你認錯人了。”
“笑話,我的親哥哥哎,我跟他住在一起二十多年我會認錯?你會認錯你媽嗎?”
金眼鏡的臉搐兩下,把玩著手中的酒杯說:“你要是再多廢一句話,我就把你變日本裂口。”
“你來呀你來呀!”顧檸撅著一張湊上去,“快讓我變!”
金眼鏡忍無可忍,甩下一張卡,像拎小似的把顧檸拎出酒吧大門。
夜濃重,冷風一吹顧檸似乎清醒了一點,可接著卻是天翻地覆的頭痛,抱著路燈在馬路邊狂吐不止,簡直連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金眼鏡開過來自己的座駕,從車窗中探出頭來:“上車,我送你回家。”
顧檸顛顛跑上車去,大著舌頭指著酒吧大門,生怕金眼鏡聽不到似的大聲吼著:“我哥,我哥他當舞郎啦?那個男人他什麼名字?是不是顧清?”
“酒吧裡沒有顧清的人,你認錯了,那個男人你不能。”
“我為什麼不能?他上長釘子?”
“他上長子彈。”
聞言,顧檸愣了愣,像是在仔細思考這句話的意思,片刻之後,竟然垂下眼簾,點一點頭說:“哦,知道了。不。”
這個小屁孩怎麼總讓他有一種被噎的覺呢?他角勾起一不易覺察的笑,發車子說:“你家在哪?”
“我家住在黃土高坡——噢噢噢。”
他嫌棄地看了這瘋子一眼,心想好事辦到底,還是讓他住酒店比較牢靠。
車子沿著馬路往前走,因為自己喝了酒,金眼鏡很有分寸地小心行駛。不多時車子在一家酒店前停下,他記得他第一次帶前任來就是在這家酒店的總統套房。
“下車!”
定睛一看,小屁孩在車上睡得如同死豬,他只好將他扛下車來,夾在自己手臂之下,快步朝大堂走去。
“老樣子。”他出一張卡放在前臺小姐面前,那小姐輕車路做著記錄,一抬眼,卻見金先生帶著來的年的帽子掉落在一旁。
“金先生——”努了努,友好提示著,“您朋友的帽子掉了喔。”
金眼鏡立刻垂下眼簾掃視了一眼。
“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