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虞府這幾年早就習慣了虞相在年夜飯上的缺席，畢竟能留在宮裡過年才是拿得出手的榮耀。
和往年一樣，虞母坐了主位，接下來就是虞清灝和虞清潘兩家子。
虞清歡的位置甚至在兩個小侄之後，挨著的兩個庶妹虞清嫿和虞清妍。
五妹妹虞清嫿是林姨娘所出，比虞清歡小一歲，這兩年正在相看議親，只是虞相庭眼高手低，看不上門第低的，又攀不是門第高的，一直也沒給定下來。
六妹妹虞清妍則是方姨娘所出，才十三歲。因為方姨娘原先是虞母的丫鬟，所以向來謹小慎微，以致虞清妍的子也隨生母有些唯唯諾諾的。
虞清歡剛一落座，就聽見旁邊的虞清嫿湊上前說道：“許久不見四姐姐，是不是因為楊家退婚的事惹得四姐姐傷心了，所以都不出門了？”
見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虞清歡眸子微，一副苦惱的模樣：“是啊，被退婚了還得重新相看，又得辛苦父親母親為了我的婚事心，就只怕因此耽擱了五妹妹。”
虞清嫿一頓，原本還得意洋洋的臉上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原本虞母對這個庶的婚事就不怎麼上心，虞父又總想著拿攀高枝，上次竟然還想將許配給他禮部尚書家中有腦疾的子。
若不是姨娘苦苦哀求甚至以死相，只怕父親早就將此事定了下來。
長姐是昌平侯世子夫人，與四姐姐定親的是中了舉人的青年才俊，可就因為自己是庶，只配拿來當做攀高枝的工，沒有毫的父誼。
虞清歡繼續說道：“五妹妹今年都十五了，翻過年就是十六的年紀，確實是要多為自己考慮些了。”
虞清嫿看向虞清歡的神裡帶著些許微妙的嫉妒。
輕哼一聲，說道：“四姐姐還是擔心自己吧，畢竟被退婚過的人想要再找個像楊家那般好的，可就太難了。”
虞清歡面不改地說道：“多謝五妹妹關心。”
虞清嫿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原本還想笑話一下虞清歡，沒想到卻是滿不在乎的模樣。
說不定暗地裡還指不定怎麼傷心難過呢。虞清嫿心中暗想著。
旁邊的虞清妍默默看著兩位姐姐你來我往，垂頭默不作聲，生怕殃及到自己。
年夜飯桌上就是虞母與兩個哥哥的主場，虞清歡看著他們母慈子孝的場景，面上毫無波瀾，像往常那般只當自己不存在。
然而虞母卻一反常態地關心起了自己，還讓邊的丫鬟春梅給佈菜。
虞清歡裝出一副寵若驚的模樣，心中卻清楚母親的目的。
果然年夜飯過後，只有自己被留下來陪著母親守夜。
外面的鞭炮聲不斷，虞母院子裡卻很清靜，屋暖烘烘的，過窗子隙堪堪能瞥見掛在屋簷下的紅燈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