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行了,這事就這麼定了!”燕王不再康平公主糾纏下去,說完這句話,他冷著臉抬腳就走出了書房。
陸錦華原以為,燕王口裡的待只是說說而以,可沒想到,三日後,宮裡忽地傳來訊息——康平公主和兵部衛侍郎的孫兒定婚了。
婚期定在了明年三月。
雖說婚期離現在還有四個多月,但對於一個公主來說,這婚期還是太湊了。
不過,康平公主是二嫁,自然不能和同婚相比。
四個月的時間雖然湊,但若抓也是夠用了。
對於這場突如其來的婚事,汴京城裡的眾位夫人議論紛紛,們都在猜測著,康平公主這麼快定下婚事是不是和前幾日沈二夫人辦的那場螃蟹宴有關?
當時康平公主‘醉酒’留宿,們都底下暗自猜測,康平公主莫不是衝著沈副指揮使去的,可沒想到......
才過了三日,康平公主竟然同衛侍郎的孫兒定婚了。
要說這衛侍郎的孫兒份也不算低,只是,他是庶房所出,父親又早逝,早些年便同寡母從衛府搬了出來在外邊租了一些小院子拮据過日,這樣的人能被康平公主看上,也不知道是他已故的父親保佑,還是他走了狗屎運......
而此刻,被傳走狗屎運的衛崢正悠然的盤坐在廣聚樓裡磕著瓜子。
等沈擢言走進來時,他面前的瓜子皮已經堆了小山。
見沈擢言進來,衛崢忙將裡的瓜子皮吐出,他一邊起,一邊笑著對沈擢言道:“沈兄,你再不來,我瓜子都快磕飽了!”
聽了他這話,沈擢言勾一笑,他淡然的坐到他對面,末了,才揚眉看著他道:“我又不像衛兄這麼得閒!衛兄不在,錦衛有一大堆事等著我理了。”
“哈,哈哈......沈兄真會說笑。”衛崢尷尬的笑了兩聲,隨後,他忙拿起茶杯替沈擢言斟了一杯茶,做完這一切,他才重新坐回椅子上,他道:“沈兄,實不瞞你,今日請你過來,除了謝沈兄那日相助外,小弟尚有一事相求。”
“哦?衛兄馬上就要做駙馬呢?您還能有事求我?”沈擢言挑眉佯作詫異的看著衛崢道。
一聽沈擢言這話,衛崢連忙朝他擺了擺手,他道:“沈兄,旁人不知道我這駙馬怎麼回事,你還能不知道?”
要不是沈擢言暗中相助,這駙馬哪有他的份啊!
未料到衛崢如此坦誠,沈擢言眸心忍不住閃過一詫異。不過,話雖然如此,他對衛崢將他約過來的目的還是存有幾分保留。
“沈兄,我也不瞞你,若不是為了我母親,我也不想做這個附馬!”
就康平公主那樣子的,做的駙馬,他頭頂不知道要長多草!
這個衛崢倒沒有說謊。
早在沈擢言接任錦衛副指揮使後,他便將手底下的這些千戶百戶的份打探清楚了。
衛崢的母親積勞積,如今是一日一不如一日,大夫診斷需得人參續命,可憑衛崢那點微薄的俸祿怎麼可能買得起人參。
是以,攀上康平公主,也是他無奈之舉。
“大人,你也知道,我這人,除了這張臉和這一點孝心外一無是,如今我與康平公主雖然定了婚,但公主心裡對此未必沒有怨言,所以......”
“所以,你想求我安置你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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