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們就跟殺了田中一樣殺了我,到時候倭人肯定群起而攻,你們也一個都跑不了!”
完事他還一臉威脅地看向姜瓊月。
“央朝的皇帝派你來,結果收穫一座死城,嘿嘿,你就是死了,央朝第一將的名聲也定會不保!”
“呵...”
姜瓊月簡直要被他氣笑了。
眯了眯眼睛,給於洋使了個眼,直接將人提到窗邊。
之前倭人把姜瓊月囚在這府衙的高臺之,就是想讓看著樊城是如何被自己一點一點佔領的。
此刻推開西窗,對顧太守道。
“太守就沒想過為何今日城中安靜了許多?”
顧德下意識道:“那是因為倭人進城,下令讓所有人不得出家門半步以等待驗查。”
說是驗查,其實就是倭人藉口一點一點搜刮糧食財。
可話到一半他就發現有些不對。
此刻已經是夜半時分,城中燈火卻稀稀寥寥。
尤其靠邊的民房更是一片一片地陷黑暗中。
怎麼被滯留家中的百姓,都約好了不點燈的麼?
想到這裡,顧德意識到了什麼。
“不,不會是...”
他震驚地看向姜瓊月,後者卻波瀾不,只用眼睛點了一下那暗巷的角落。
幾個喝酒遊街的倭人,原本在路上好好走著,突然就被人拉了黑暗中,再也沒有出來。
就聽姜瓊月繼續氣定神閒又問。
“顧太守以為那糧倉裡裝著的真是糧食?”
聯想到早前於洋帶人進進出出扛麻包的景,顧德背上冷汗冒了一層。
險些坐到地上。
於洋卻提著領迫使他架在窗沿上。
“好戲還沒開場,太守就在這好好看著吧!”
另一頭謝請調了五千兵,正在火速趕往樊城的路上。
據訊息稱,旗本已經調集重兵包圍樊城,看上去像是中了姜瓊月設下的圈套,只等待正面佯攻的央軍趕來支援,就可以裡應外合,雙面開花,吃掉華夏大地上駐紮的大部分倭人。
至於留下來的那些,充其量也只是些流兵散將,即便不被全殲,也只有敗逃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