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泡了一壺清茶，放在石桌上。
然後將白子遞給桃姨娘，自己執黑，在棋盤上落下第一個子後，一步一步地引導。
桃姨娘亦步亦趨，據自己有限的那點下棋常識走著，不一會兒就汗流浹背。
謝卻不慌不忙，沉默了一會兒問道。
“姨娘有話要說？”
桃姨娘聽姜瓊月的話一直忍著，總算耗到這位二爺先開口了。
明知故問。
“二爺怎麼知道？”
謝一指棋盤。
“心思不定，下不好棋。”
桃姨娘低頭一看。
這盤棋剛開始不久，上面卻只剩下寥寥幾枚白子了。
勝負早就分出來了，謝卻偏偏等到現在才說。
桃姨娘腳趾扣地，尷尬異常。
抿了一口差，整理了下思路，才道。
“二爺馬上就到弱冠了，但婚事還沒有著落，老夫人時常唸叨又不好自己上門，就讓妾來問問二爺和姨娘，可有屬意的人選。”
謝抬手抓了一把黑子，嘩啦啦地丟向棋盒。
“是老夫人的意思，還是...夫人的意思？”
“咳咳咳...”
現在到桃姨娘被茶水嗆到了。
早就跟夫人說，這種蹩腳的託辭是肯定瞞不過謝二爺的。
這些人一個比一個聰明。
怎麼就偏偏要做這種多此一舉的事呢？
桃姨娘思考怎麼回話的功夫，謝已經將棋盤清理乾淨，再開口帶了威脅的語氣。
“你不說，我也可以親自去問。”
桃姨娘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乾脆棋也不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