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竹的清新香氣在空氣中輕輕瀰漫,早已無聲地宣告了來者的份。
姜瓊月心知肚明,應該推開眼前的人,然而也不知是不是了酒意的影響,心中澎湃的思念如水般洶湧,理智的堤壩早已被沖垮,只能地抓住他前的襟,無力抗拒地回應著。
謝開始吻得很兇很用力。
略帶懲罰似的箍住的軀,索取的一切。
然而,當到姜瓊月笨拙而真摯的回應時,他那雙狹長的眸微微睜大,恰好捕捉到眼中那抹溼潤的芒,所有先前的嫉妒與難以言說的怨氣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他的手指輕地的髮,輕輕地托住的後腦,收斂了先前的霸道,轉而以一種溫而耐心的方式,安那被到嫣紅的瓣。
直到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直到宮外的小路上傳來宮們匆匆的腳步聲,姜瓊月才如夢初醒,意識到自己仍宮中,猛地用力推開了他。
看著他充有些發紅的耳尖,姜瓊月道。
"你向來都是這樣膽大妄為,還是我離開盛京後,才變得如此放肆?"
謝的膛隨著呼吸起伏,目鎖定著眼前這個日夜思念的影。他微微一笑,帶著一調侃的語氣反問:
"說到膽大妄為,我怎能與姜都尉相提並論?連聖旨都敢違抗,難道我送去的信,你未曾收到?"
"收到了。"
姜瓊月坦率地回答。
謝的手臂再次用力,將擁懷中,讓的更加近自己。
“既然收到,為何不聽?”
但凡帝要是聽信了黃章或者任何人一句,現在已經死無葬之地。
姜瓊月對誰都能瞞,唯獨瞞不過謝。
偏了偏頭。
“我知道你深諳朝堂的規則,但失去的城池是我大央的疆土,城中的百姓和萬千兵卒亦是生命,就算我不去,我父兄也會去。”
說著姜瓊月轉回視線對上謝的:“若一定要有所犧牲,我是姜家最可有可無的那個,若同樣的事再來一次,我拼了命也一定會去。”
謝愣了愣。
他讀兵書,知道將有五危,其中兩危便是廉潔和民。
廉潔的人名譽,可能會因為名聲有損而方寸大。
而民之將可能會因為過度保護民眾而令自己於不利的境地。
以前他認為這是愚忠,但現在姜瓊月的所作所為告訴他,為將者深知自己的弱點,但依舊會選對自己不利境的行為,古人稱之為氣節。
他明白了。
但對姜瓊月的話,他也不完全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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