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太后語塞。
知道帝是為了當年賜婚的事耿耿於懷。
搖頭嘆息。
“你父皇已經去了那麼久，你如今也已經是皇帝，還在意它做什麼...”
“母后...”
帝的眼眸深邃，看不出表，只聽他沒什麼語氣道。
“功過是非，都在兒臣的心中，至於姜家的兒，宮也沒什麼不好，朕也好藉機削去姜燁手中的兵權。”
“看來你是鐵了心了。”
太后知道自己這個兒子的執拗，也不指三言兩語能說他。
讓嬤嬤放下一個食盒道。
“這是皇后親手給你做的甜湯，知道你此時不願見，就託哀家送了過來。”
說著太后站起來。
“到底是一國之母，是你的枕邊人，以前的事，該過去就讓它過去吧。”
言盡於此，太后在嬤嬤的攙扶下離開。
仲春連忙將食盒收起來。
他太瞭解帝的子，萬一礙眼了，再跑去儀宮大發雷霆就又要落太后的埋怨了。
但當他剛有作之時，就聽帝開口喚他。
“仲春。”
“老奴在。”
帝眼中有深深的落寞和自我懷疑。
“阿翁，你是不是也覺得朕這道進宮的聖旨，不該下。”
仲春跟在帝邊將近二十年，從青到現在有了白髮。
他拿這個“小主子”，當自己的親人看待。
眼下聽到他像小時候那樣自己“阿翁”，便知道他可能是真的對姜瓊月了些心思的。
“老奴認為，陛下所做的一切，都有您不得不去做的道理，但惟有一件事或許不需要理由，那便是真。”
他將那個食盒放在桌案上開啟，把甜湯端出來遞到帝面前繼續道。
“其實皇后娘娘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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