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靠近一步。
“那請問京衛使司的姜參議為何會出現在邊陲軍中?”
姜瓊月直腰板,理直氣壯。
“我來送信啊,原先的傳令家中臨時有事,戰報又不能耽擱,所以使司就決定讓我跑一趟邊境...”
“是臨時有事,還是有人從中脅迫其必須有事換崗?”
謝立刻就識破了的小心思。
姜瓊月傻笑:“反正走的是正規流程就是了,本來怕你擔心,想先在軍中落下腳來,然後再慢慢告訴你的,沒想到我的家僕這麼快就被謝參軍策反了...”
說著瞪了一眼何景初。
“你這是不是風,幸虧沒讓你去兩軍陣前,不然第二天就得倒戈向敵軍那邊?”
何景初連忙擺手。
“這可真不是我說的。”
“是我。”
謝還算有良心,看著姜瓊月似笑非笑道。
“一般的令為了確保訊息傳遞準確,都是直接面報主將,開始我還以為是景初有意避諱單將軍他們,這才自己進帳稟報軍,卻不知...”
他上下打量了姜瓊月一番又道。
“有意避諱的另有其人。”
姜瓊月又是一陣乾咳。
那不是怕謝責怪自己魯莽行事嘛。
剛想回話,就聽剛剛被噴了魚湯的兵士驚訝道。
“等一下,姜參議?難道就是大央第一個被陛下冊封將的姜家兒,姜瓊月?那個兩千人就敢打宛城的...”
“咳咳,沒錯...”
姜瓊月站起朝幾人拱手:“我就是你口中的那個母老虎。”
魚湯小哥立刻又是下跪,又是擺手。
“冒犯長,屬下該死。”
其餘人等也拱手跪地。
“屬下妄議長,請參議和參軍降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