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一聲令下。
“走!進城!”
太守王朗將黃章迎進府衙。
“大都督親自到此,真是給邊城上下軍民吃了顆定心丸。”
黃章也懂迎來送往之道,畢竟他還要靠王朗這員猛將打西羌人呢,於是也說道。
“邊城能夠得保,多虧太守驍勇,本都督初來乍到,地形不,也只能起個穩定軍心的作用了。”
是人當然都聽誇讚的好話,王朗聞言很是用,忙下人準備宴席,給黃章大都督接風。
等待期間,黃章問副將。
“對了,那個謝現在到哪了?有訊息沒有?”
副將想了想道。
“回大都督的話,上次謝參軍來信,說路上雨連綿,泥濘難行,宛城大軍剛到信。”
“信?”
黃章一拍桌子。
“照他這個磨蹭法,等到了邊城,我們仗都打完了,還用他幹什麼?”
副將拱手詢問。
“那末將再令兵去催。”
“不必了。”
黃章攔住他。
“就讓他繼續慢慢走吧,等大軍到了邊城,看本都督不治他個貽誤軍機之罪。”
說著話,飯菜已經端了上來。
他斟酒一杯對太守王朗道。
“吃完這杯酒,本都督送王太守一份大禮。”
王朗疑。
“大禮?”
黃章得意道。
“西羌先鋒主帥的人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