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於是畢業前,他跟南桑提了分手。
但南桑不願意接這個結果,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什麼都沒做錯,只是他不喜歡而已,從來都沒有喜歡過。
那段時間,南桑的狀態很差,焦慮到要吃藥的地步。
他心存愧疚,分手的事就暫且含糊在那裡,沒有再提,也沒有跟外人說。
而那一夜之後,也就沒必要再說了。
無法逃避的責任,將錯就錯,讓南桑真正為了他的朋友,大家都知道了。
有時候,人會為了合理化自己無可奈何之下的選擇,會刻意忽略掉某些緒。
他是在很久很久之後,重新回憶那個錯的早晨,他才後知後覺地會到,當時,在看見懷裡人是南桑時,他的那種巨大的憤怒和失。
本來不該是這樣的。
他想。
本來不該是這樣的!
那本來應該是什麼樣的?那晚懷裡的夢裡的人應該是誰?
江稚魚。
該是江稚魚。
明明就是他媽的該死的江稚魚!
明明那夜夢裡全是的味道的氣息。
而卻跟別的男人鬼混在另一張床上!
這一刻,回想過往種種,鹿見深的心裡,居然是那麼的憤憤難平。
站在窗前,一不站了不知道多久,他終於拉回思緒,而後彎下去,拈起菸灰缸裡剩下的那半支菸,含在裡重新點燃。
清涼苦的味道纏繞在舌尖上,一路鑽進肺腔裡去。
他再一次後知後覺到一強烈的恨意,還有憤怒。
在五年前,看見滿痕跡躺在另一個男人的床上時。
在多方求證,所有證據都指向就是一個輕浮又隨便的孩時。
他恨,恨不得殺了。
怎麼口口聲聲說著要給他當老婆,卻又不停的跟別的男人扯上關係。
可為什麼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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