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這頭,江稚魚剛結束通話電話,浴室門“咔噠”一聲從裡面拉開一條,鹿見深在裡面喊:“江小魚,幫我拿件浴袍過來。”
江稚魚頓了下,起去帽間,拿了件乾淨浴袍送到浴室門口。
抬手敲了敲浴室門,喊:“鹿見深。”
門裡出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
江稚魚把浴袍遞過去,那手卻沒抓浴袍,而是抓住了的手腕,一個用力,就被拽了進去。
在被剝掉服站在花灑下的時候,心裡一點兒也不意外。
當鹿見深抵著從背後進來的時候,也沒有掙扎,只是微微皺眉,告訴他輕點兒,有點疼。
然後他就退了出去,借的手解決了剩下的難題。
江稚魚以為自己這一夜會睡不著,誰知道竟然睡得非常香,甚至連夢都沒做一個。
或許是背後堅而滾燙的膛覺到安心,踏實。
紐約的這個夜晚異常祥和,而在地球的另一半,京北的白天,卻是驚濤駭浪,一片腥風雨。
鹿見深一條微博掀起千層浪,把圈裡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全打蒙了。
眾人的記憶還停留在南桑懷孕,即將母憑子貴正宮退位讓賢的階段。
那之後,就一直沒再傳出什麼關於仨人的新訊息。
眾人都以為是南桑穩勝券安心養胎去了,誰想到突然峰迴路轉江稚魚殺了個回馬槍,逆風翻盤。
“怪不得前段時間江家能拿下西城那個專案,果然閨給力了,鹿家這個靠山也就穩了。”
“真是奇了,江稚魚是怎麼辦到的?鹿見深以前不是煩煩得要死?”
“花樣多唄,玩得開,我跟你說,男人最經不住這種外表清純裡浪的,簡直就是尤。”
幾個男人心照不宣笑出聲。
一個孩兒聽不下去,踹了那說話男的一腳,“還敢噴呢,那是名副其實的鹿太太了,還當人是以前,誰都能上去踩一腳?奉勸大家一句,以後還是夾著尾做人比較好,不然惹禍上,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那男的被說得臉青一陣白一陣,眾人也都反應過來,場面突然靜下來。
然後有人小聲說:“我聽說江稚魚好像記仇的,不會報復我們吧?我其實沒說過什麼壞話,都是聽別人說,跟著樂一樂。”
“沒那麼閒好吧。”
方才那孩抱臂翻了個白眼,“不過那個南桑肯定是慘了,還有江家那個養江若瑤,嘖。”
圈子裡利益聯結,真的可憐。
不過短短半天,江若瑤就發現自己平常維護的幾個較好的小姐妹開始跟自己疏遠了。
與之相反的,江家其他三口人都志得意滿喜氣洋洋,他們似乎突然發現了江稚魚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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