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南桑突地打了個激靈,一寒意竄上脊背,頃刻間傳遍四肢百骸。
“阿......阿深......”
勉強扯出抹笑,“你怎麼這麼看著我?你......你別這麼看著我,我害怕......”
鹿見深朝勾笑了下,笑意森森,駭無比。
“你怎麼會害怕?你膽子那麼大。”
南桑心尖止不住微,下意識道:“我不是膽子大,我只是太你了,我擔心你,所以才執意回來京北陪著你。”
意識到不對勁,咧著角,笑的比哭更難看,繼續道:“但是你現在應該是不需要我了,那我也不討你煩了,我走,你把我送走吧,我再也不回來了。”
鹿見深又笑了,“走?!”
他聲音輕輕的,帶著明顯的笑意,卻無端南桑打了個寒。
他眉峰挑一下,“你想走當然可以,不過你要先告訴我,五年前,你肚子裡懷得那個孩子是誰的?”
鹿見深話音一落,南桑表驟變,整個人瞬間呆若木。
“阿深,你這是什麼意思?”
突然拔高聲音,尖利的有些刺耳。
人在心虛的時候往往都是這樣,的臉因為驚恐而又想故作鎮定變得扭曲。
難看的要命,比鬼還醜。
“當然是你的孩子!除了你還能有誰?”又憤怒地喊道,在抖,害怕的在抖。
“還有江亦辰。”
鹿見深聲音淡淡的,笑著又道,“那個孩子還是江亦辰的吧?”
南桑控制不住地劇烈抖起來,眼睛裡流出來的麻麻的驚恐,已經說明了一切。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阿深,你是不是聽誰說什麼了,你不要相信,那都是口噴人......”南桑不停地搖頭狡辯。
鹿見深攥在膝蓋上的手慢慢攥拳頭,鷙的眉眼間,瞬間醞釀起了狂|風|暴雨。
“這該死的畜生!”
南桑嚇得渾一僵。
下一秒,哭喊著爬過去,抓住鹿見深的腳,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
“不是,不是,是江亦辰強迫我,你知道的,上學的時候他就一直纏著我,我從來都不理他的,所以他就趁我喝醉......”
鹿見深忽地抬,一腳狠狠踹在的心窩位置。
下一瞬,南桑的哭聲戛然而止,摔出去,趴倒在地上半晌沒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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