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的聲音隔著服悶悶傳過來,“你這是準備把自己凍死嗎?”
鹿見風把棉服從頭頂拉下來,狠狠地怒瞪向他。
白越看著他,一臉坦然自若,很無辜地攤手,“早跟你說了,你自己非要跟我進去,能怪著我?”
“——啊啾!”
鹿見風想說話,張喝了口冷風,又打了個大噴嚏。
白越出嫌棄的表,往旁退開幾步。
鹿見風抖抖索索把外套穿上,拉鍊一路拉到頂。
穿好服,他吸了吸鼻子,這才開口控訴,“你故意的!”
“哦,你能怎麼著?”
白越聳聳肩,斜眼乜他,一副欠的表。
鹿見風瞪著他,也不知道是凍得,還是氣得,一雙手都控制不住的直哆嗦。
噴嚏一個接著一個,打得眼淚鼻涕一把。
白越角,後撤著,指間夾著包紙巾遞過去。
看鹿見風的表簡直嫌棄的想死,沒直接走掉都是本著最後一點兒人道主義神。
鹿見風用完一包紙巾,鼻子都紅了,跟馬戲團的小丑帶了個紅鼻頭似的。
一雙眼睛也霧濛濛淚汪汪的。
白越看他蔫了吧唧的樣子,真好像他欺負了他似的。
終於了點兒惻之心,他把手裡抓著的半瓶酒遞過去,說:“喝點兒暖暖子,預防冒。”
鹿見風頭昏腦漲的,就聽見他後面四個字,下意識接過來喝了一口。
“喝完就趕回你酒店吧,別再跟著我了,江小魚不在黎......”
白越了上的大,側頭著路盡頭大道上的車水馬龍,耐著子勸道。
結果話剛說到一半,背後突然“咚!”的一聲悶響。
他嚇一跳,猛地回,就見鹿見風一頭攮在了地上,人事不省。
“臥槽!”
白越嚇得差點兒沒跳起來,眼珠子瞪的老大,“鹿見風,你是不是想瓷?玩這套就沒意思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