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昨天晚上跟著白越一起去了同|志酒吧,然後......夠了,這段不用回憶!
大腦自掐斷了他在酒吧裡的那段不堪回首的遭遇,直接跳到他逃出酒吧以後——
當時他凍得要死,然後白越出來了,拿著他的外套,還給自己一瓶冒藥——
不對,是酒!
鹿見風就是那種傳說中的一杯倒,一點點酒都不能的那種。
他當時沒留意,只聽見白越說預防冒,以為是什麼藥,下意識就喝了。
因為他要找江稚魚,不能生病。
然後,一口就被|幹懵了。
再然後......
鹿見風想起,結果剛一,渾骨頭咔咔響。
他忍著痠疼坐起來,掀開被子往底下看了眼——
頓時,他渾一震。
被子底下是luo的!
什麼都沒穿!
鹿見風眼前一黑,差點兒又暈過去。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白越從外面走進來。
鹿見風渾一抖,下意識將被子往上一拉,著脖子把自個兒裹得嚴嚴實實。
他只出個腦袋,兩隻黑亮的大眼睛裡寫滿了驚恐,就差把“你別過來”四個大字刻腦門上了。
白越本來拉著張臉,看見他這副表,騰地樂了。
他抱著手臂,靠在櫃邊邊上,著下邪魅一笑:“鹿見風,你屁疼不疼?”
“什......什麼?”
鹿見風張的咽口水,底下悄了下——屁疼。
賊疼!
像是被人狠狠踹過幾腳一樣。
是被人踹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