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的，聽到多。
池硯舟怔了下，心底閃過一抹不知名的懊惱。
他抬腳走過去，衝勾出個溫的笑來。
“這麼快就跟老爺子說完話了？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怎麼不多聊一會兒？”
舒姝穩定定心神，抬眼看他，頓了頓，搖頭，“爺爺該休息了，我們走吧。”
轉回屋給老爺子道別，池硯舟跟著進去。
老爺子打量他的表，看他臉上帶笑，不像是有什麼齟齬的樣子，心裡微微鬆口氣，試探的問：
“跟你伯父聊得還開心吧？”
剛才聽見外面約約似乎有吵架的聲音，擔心舒江海犯軸，這才舒姝出去看看。
池硯舟在老爺子面前笑的恭順:“爺爺，時間也不早了，我跟舒姝就先回去了，您早點兒休息。”
老爺子沒有得到他的回答，心裡微微打了個突，臉上沒表現出來，只笑著點頭說:“爺爺不方便，就不送你們了，天冷路，路上開車一定注意安全。”
“知道了，您自個兒好好的，過年忙得很，我以後大概不能經常來看您了，您別怪我......”
舒姝走過去抱了他一下，聲音低低的，聽著像是在訣別什麼似的。
老爺子眼皮子跳了跳，在轉時下意識手想拉住。
不過，手到一半停了停，最後又了回去。
不是他不，只是天平的另一端站了太多人。
他老了，很多事無能無力。
老爺子渾濁的眼睛慢慢蒙上了一層霧氣。
他著舒姝的背影走到門口，即將消失在門外，還是沒忍住，喊了聲“囡囡”。
聲音裡帶著點兒微不可察的抖
舒姝停住腳，微微頓了頓，回頭笑問:“怎麼了，爺爺？”
老爺子默了兩秒，也笑了，擺擺手，“沒事，路上小心。”
舒姝著他點頭，“知道了，爺爺。”
客廳裡，舒江海已不見了，只剩下李蕊和舒佳佳。
“這就要走了呀？”
見他們兩個一起出來，李蕊溫的笑裡多了幾分從前沒有的熱，“這麼晚了，不如留下來住一晚吧？”
舒姝停下腳，客氣道:“不了，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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