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氣,把他昏迷後,所有發生的種種都說了說。
特別是盛澤已經伏法的事。
鬱行大概是對盛澤也深惡痛絕,才會在我說到盛澤已經炸死時,他的反應特別激.。
最後還是主治醫生過來,給他打了鎮定劑才睡著的。
鬱行腦部到了重創。
加上剛醒過來,意識錯,許多記憶還是混的,一時還沒徹底恢復。
主治醫生建議我多多過來看鬱行,幫他早日康復。
我想也沒想的應聲。
又針對鬱行的後續治療,和幾位醫生一起了解了下。
等到忙完,已經半夜。
和盛晏庭一起,剛準備離開醫院,鬱行又醒了。
大概是因為我先前的出現,這一次醒來的他,顯得尤為暴躁。
鬱寒也是沒辦法才打電話給我的。
我沒有辦法不管。
盛晏庭可能是有點累了,按了按太,“錦寶,快去快回,我在車裡等著你,你知道了嗎?”
“好。”
我匆匆跑上樓。
哪裡想到,一忙就是兩三個小時。
等到鬱行穩定之後,我再下樓,盛晏庭正站在車前菸。
彼時已經凌晨四點。
帝都的初春還是有些冷,我裹了裹上的大,打著哈欠上車。
我沒多想,以為盛晏庭完這支菸,就會開車回家,所以上車後,迷迷糊糊的靠著車窗睡著了。
昏昏沉沉中,聽到“砰”的一聲響。
我如夢驚醒。
發現車子還在路上行駛著。
“老公,辛苦你了。”說完,我換了個姿勢,繼續睡覺。
這一次沒怎麼睡好。
也漸漸察覺盛晏庭有些過於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