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我怎麼做,能讓你們放心,我都可以配合。”
趕在鬱父鬱母開口前。
我又道,“其實,我更想和鬱行結拜姐弟,因為我是獨生,沒有弟弟;據我所知鬱行也沒有姐姐吧。”
之所以再度提及這件事。
一方面是鬱行前兩天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太對。
另一個方面就是,姜錦航在給鬱行代課的這兩天,鬱行一直在側面打聽我的事。
,他對我有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目前雖然還沒得到驗證。
可老話說未雨綢繆,若是等到驗證後再去解決,肯定為時已晚。
我和盛晏庭走到現在很不容易。
在終於解決了盛澤這個患後,我現在只想和盛晏庭簡單而幸福,不想再理會這些爛七八糟的事。
鬱行沒有這方面的想法最好,若有那就就此終止。
就這樣,結拜姐弟的提議得到鬱父鬱母的大力支援。
鬱父鬱母也當著我的面,聯絡還在醫院做康復的鬱行,詢問他的意見。
鬱行在電話那邊冷呵一聲。
“結拜姐弟?這是誰的意思,你們的意思,還是蘇錦的意思?”
鬱母咳嗽一聲。
“兒子,蘇老師雖然只比你大幾歲,但終究是你的老師,你不能直呼人家的名字......”
鬱母嘮叨了很多。
鬱行雖然沒打斷,最後卻道,“讓接電話。”
不用想,這個“”定然是指我。
我自然不會接這個電話的,便指了指教學樓那邊,讓鬱父鬱母和鬱行慢慢商量,藉口馬上到點上課,匆匆離開。
兩小時後。
等我再回辦公室,不止鬱父鬱母沒走,鬱行這個人也在。
他一把握住我的手腕。
那拽著我來到角落時,看向我的鬱眼神,冷不丁的讓我想到之前的噩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