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煩躁的著心口:“都怪季淺我......”
陸宴景今天能拿到影片的事,安晴早就料到了!
昨天在墓地時,和季淺一塊下的山,季淺告訴,拍了影片。
只要陸宴景看完影片,就能明白誰才是真正的惡人。
安晴本來就不被陸宴景待見,要是再坐實罪名,那還怎麼在陸宴景邊混下去?
所以,安晴就故意向陸母洩,用陸母這把刀除掉季淺。
安晴推卸責任:“老大也不能怪我,是陸母非要殺季淺。”
“人都死了,現在說什麼都沒用。”護士道:“現在只能儘快讓陸宴景掉我們的圈套,你才能在老大面前將功折罪。”
可安晴一想到陸宴景方才沉可怖的樣子,又了自己被打火機燙出泡的,心裡就湧起濃重的不安......
半山別墅裡,陸宴景仍在看那個木盒子。
盒子裡是個拇指大的明玻璃瓶,瓶子裡裝著清澈的。
他跟母親說過,不會留著季淺的孩子,把季淺送走之前就流掉。
那原本是他想迂迴行事,至能保證季淺能被帶到自己面前。
......可現在,他失去了他和季淺的第二個孩子。
陸宴景舌乾燥,心理建設了很久,他才手將裝著福爾 馬林的玻璃瓶握在手裡。
可又不敢太用力,怕握碎了。
拿開玻璃瓶後,陸宴景眸又一恍惚,看到了被放在木盒下面的照片。
“季淺......”
照片剛打印出來沒多久,還泛著油墨的澤。
背景是一艘私人漁船,這種漁船走不了遠海,只能接力實現運輸。
而季淺正在這艘船的甲板上,雙手被繩子反剪在背後,頭髮凌的擋著眼睛,上還被了黑的膠帶發不出聲音。
跪坐在地上,看向鏡頭的眼睛憤怒又驚恐,像是為了應付拍照,而被人剛從暗的儲藏倉裡拖出來的一樣。
照片上的季淺服還是乾淨的,沒有敢做過人流沾染的漬。
也許被拍完這張照片後,就又被人拖著去做了人流。
可船在海上,沒有醫療條件,他們又是用什麼手段打掉的孩子的?
藥流?手?還是被人架著手臂,直接拳打腳踢......
陸宴景想往好的方向想,可腦海裡卻控制不住的閃現季淺慘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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