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現在還沒多餘的錢買車，但卻不用像以前一樣，連打車的錢都捉襟見肘。
雖然新租了住的地方，但季淺還是拐到療養院陪了母親一天。
離開的這一個多月裡，母親渾然不覺。
醫生說母親兩次中風，腦部鈣化，腦萎，已經得了老年痴呆。
認不清人，記不清事，活的像個老小孩兒。
季淺覺得好的，越清醒越痛苦，稀裡糊塗的快樂著何嘗不是解？
最起碼不用擔心，母親以後會想念。
“媽，你藏什麼呢？”
季淺發現母親的把兩張做手工的紅紙往兜裡揣，眼神兒飄忽，像是生怕被人看到。
“噓，”徐景杉做出噤聲的作：“別吵醒你爸爸......”
徐景杉拽著季淺，眼睛一紅低了聲音哭：“淺淺，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你爸更不是好東西！”
“他只管外面的家，不管我們母三個，那媽就讓他沒有家！”徐景杉一手拉著季淺，神焦灼道：“你姐呢？把你姐也來，咱們連夜就走......”
徐景杉翻箱倒櫃的找季瀅，季淺了眉心，想收回方才不用擔心的話。
徐景杉記憶錯，又一屁坐在地上神萎靡的哭：“是我沒用，是我生不出孩子，凜圖才不要我......”
說完又癲狂的捶打自己的肚子，氣憤道：“讓你肚子裡沒貨，讓你佔著窩不下蛋，打死你！打死你！”
“媽......”季淺撲上去抓住徐景杉的手，一邊大聲醫生，一邊溫聲哄徐景杉：“媽，你看看我，看看我，你會生孩子，你可是生了我呢，你超厲害的！”
徐景杉目疑的盯著季淺看，像是一時間又理不清記憶了。
而醫生也迅速趕到，給徐景杉用了鎮定藥。
醫生也向季淺詢問了徐景杉以前是否出現過這種記憶。
季淺只知道母親剛結婚那幾年確實一直懷不上，也因此和季霖圖爭吵不斷。
後來聽說領養孩子能帶子緣，徐景杉就領養了一個。
沒過兩年就有了季淺。
季淺想母親這段記憶應該是在領養季瀅之前發生的。
醫生點了點頭，在診斷單上寫下一行字：中偏重度認知功能下降。
季淺垂眸忍住酸的緒，心裡很不是滋味兒。
從療養院出來已經很晚了，季淺開著公司配的車心事重重的開在路上。
冷不防的，衚衕裡開出一輛麵包車，橫在季淺車前，擋住了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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