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陸宴景,我們分開兩年吧。”季淺溫聲道。
陸宴景渾一震。
季淺眸轉,看著他通紅的眼尾,聲道:“這幾年我過得好累,好焦慮,得我不過氣,我的好痛,我真的沒辦法心平氣和的看著你......”
“本來我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我覺得所有人都值得留,可重新活過來,我才意識到,我好像還沒為自己活過。”
季淺道:“這三個月,我清醒了又睡著,睡著了又清醒,每天過得渾渾噩噩,不知道自己想幹什麼,就好像沉冤得雪後,一直支撐著我的那勁兒沒了。”
“我想重新找回我自己的人生,請你給我一個機會。”
陸宴景託著季淺後頸的那隻手都在抖,說沒方向了。
已經不以他為中心了。
哪怕他再怎麼懺悔,都不會在為他而停留了。
許久後,陸宴景垂眸,生生將眼淚忍回去,他在季淺頸後用手掌將臉上的淚痕掉。
然後鬆開,裝出大度的表,心平氣和的看著的眼睛:“那我能去看你嗎?”
季淺不說話,答案顯而易見。
陸宴景不死心的試探:“你還沒養好,我送你出去行嗎?你想去哪裡,維克小鎮?布拉格?去洱海吧,適合你養病。”
他計劃道:“剛好現在外界都以為你失蹤了,不會有人再害你,你就好好養傷,我去查那個組織,等我查完安全了,我就接你回來!”
陸宴景還在自欺欺人。
季淺抿道:“陸宴景......我的規劃裡沒有你。”
陸宴景搭在浴缸邊緣的手指了下,最後無可挽救的垂下去。
他沒再多說什麼,怕季淺說出更不好的話,他接不了。
他站起來,顯得很忙一樣視線在周圍掃了一圈,最後拿來洗髮水和沐浴:“先洗澡吧。”
最後的半小時,誰都沒說話。
季淺從浴缸裡出來,陸宴景給圍上浴袍。
季淺自己走出的浴室,出來之後季淺就回房間了。
一直到天亮,陸宴景都在樓下的沙發上坐著沒走。
福寶窩在他上,盤一個白絨球,愜意的睡著。
陳姨從二樓下來,臉焦急的跟陸宴景報信:“先生,季小姐在樓上收拾行李,你真放走?”
見陸宴景一臉不作為的表,陳姨急道:“走了可就不回來了!”
陸宴景道:“弦繃得太會斷,讓去散散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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