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熠熠生輝的燈和華麗的佈景相輝映,琴影斜落在舞臺中央,沈枝意形修長窈窕,薄背直,藕白的素手在黑白琴鍵靈活穿梭,琴音如流水般淌出。
妙的旋律和清盈剔的和聲,讓人彷佛置於晴朗而幽靜的深夜,月時而飄渺,時而顯現,像沈枝意手下的琴音勾人心絃。
偌大的觀眾席上不公子小姐,每個人的臉上都或多或的驚豔。
江宥齊止不住的嘆,“不愧是師從布蘭溫出來的啊,枝意姐就是天生為藝而生的。”
坐在旁側的顧斯珩薄輕輕的了,眸沉下,低頭看了眼腕錶的時間。
敏銳留意到他緒的變化,江宥齊忙不迭澄清,“哥,我沒有說枝意姐的夢想比你重要的意思哈...你別多想。”
畢竟,當初沈枝意為了赴夢把顧斯珩一個人丟在國可是鬧得沸沸揚揚的。
不解釋倒好,解釋了反而更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江宥齊都想咬掉自己的舌頭,還想說下去,顧斯珩的右肩驀地一沉。
“別糾結了,枝意的夢想重要,阿珩同樣重要。”
陸北聿的肩膀隨意的搭在顧斯珩的肩膀上,後者沒有拍開他的手,足以說明兩人很悉。
“對。”江宥齊抓附和。
陸北聿瞥了眼江宥齊對顧斯珩親的作,出聲,“我和阿珩鐵兄弟,我可是最懂他的人。”
他的高調讓江宥齊的眼底暗了兩分,回嗆忍不住他。
“你要是真懂他,當初怎麼會跟著沈枝意一起出國了?”
顧斯珩俊朗的眉眼染上不耐煩,啟打斷了兩人的爭論。
恰好這個時候,沈枝意的曲子結束。
人站起,朝四面八方鞠下躬,面容清冷,宛如一朵不可玩的荷花。
的視線在觀眾席上一一搜尋而過,最後停在顧斯珩的上,巧笑嫣然道:
“我選用《月》收尾,雖然它不符合我音樂會名的寓意,但是合今晚的夜。
而且,在這裡,我想說,《月》曲和我的音樂會名《綻放·煙火》,都是我想告訴一個人的話。”
沈枝意的後話已經有人領悟出來,顧斯珩明顯覺到餘裡多了很多道眼神,心忽然一。
“他是我的月,也是我一個人的煙火,”沈枝意話音一頓,著顧斯珩的笑意更深,“今晚,回國以來的第一個夜晚,我等了很久了。”
等見到顧斯珩的這天,等了太久了。
觀眾席雀無聲了將近一分鐘,才稀稀拉拉的響起鼓掌聲,所有人都在震驚裡沒反應過來,音樂會已經謝幕。
知道的公子小姐們都在看著沒彈的顧斯珩,江宥齊頓時擔心的心懸在了一塊。
“哥,你不是說給枝意姐接風洗塵嗎,不去了嗎?”
陸北聿的眼神同樣複雜,他不想要顧斯珩出現在沈枝意的面前,但他更不願意看到沈枝意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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