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他挲著懷錶的表面,舌尖頂了頂腮幫,戾又忌憚的盯著高渺儀。
“催眠我?”
高渺儀被嚇得腳後跟都了一半,完全低估了顧斯珩的忍耐力。
在神病院做過MECT電療的人,普通的催眠對他幾乎沒有控制的作用。
男人的反問給的怒火再添了一把,高渺儀咬了牙關,既然的不行,那就只能用的了。
“斯珩,如果我告訴你許姨當年死去的真相,你能不能答應我把會長的位置留給你舅舅?”
許姨這個人一齣,顧斯珩的心跳都暫停了幾拍。
目睹到他的反應,高渺儀頓時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笑容,揮了揮手讓催眠師離開。
顧斯珩盯著的眸裡的眸像夜一般暗沉派稠,氣勢凌人。
“你知道什麼?”
“你想不想知道,許姨死後被塞進庭院那顆大樹裡,是誰做的?”
高渺儀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出最駭人的話。
顧斯珩的呼吸沉重異常,掌心發涼止不住的發抖,十幾年前那些黑白的記憶像猛一樣反撲撕咬著他。
祀堂,大樹,滿地的鮮,所有人的淡漠。
一幀又一幀,恍若昨日。
他的手背青筋暴起,口腔蔓延開一片腥味,藏在後的大掌掐著,才不至於失控。
“誰幹的?”
可一齣口,還是暴了他的所有緒。
敏銳的觀察著顧斯珩的每一異常的舉,一字一句清晰的陳述著事實。
“顧胤,你的好父親。”
“許姨當年領著你去醫院做親子鑑定,知道的時候最憤怒的人是誰?
你如果跟著許姨離開了顧家,他就失去了一個最有勢力的繼承人。”
人的話語縈繞迴圈在他的耳畔,顧斯珩猩紅的眼尾攀上縷縷盤錯雜的恨意,已然掉進了的思維裡。
高渺儀繼續說道,“他最近是不是在幫你籌備競選商會會長的事?”
寂靜的房間雀無聲,暖黃的燈照在上,顧斯珩卻覺從脖頸到腳後都是膽寒的寒意。
他倏地一笑,笑容悲涼,他從出生被抱錯開始,一生都得是顧家爭權的傀儡的命運了是嗎......
他越心痛,高渺儀的心底湧上的歡喜越多,這意味著因為顧胤,顧斯珩不會再爭奪商會會長,高家在商界和商會的話語權不會被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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