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田令於民於都有利,李老是聰明人,肯定看得出來。
只要租田令順利推行,對陳大人而言就是一份政績,日後若是高升琅州府,必會舉薦馮縣丞接任縣令。
但若是陳大人與縣裡的商賈們鬧僵,指不定琅州府會派人換走陳大人,到時候換來的縣令有什麼手段,會怎麼會李家,誰也不知道。
馮大人可是李老的門生,知知底,日後這川縣還不是李老說了算?
等馮大人在縣令的位置上坐個十年八年,李爺也長大人了,考個功名場,想必不難,只要籌謀得當,升一步也未嘗不可。
換句話說,咱們雙方合則兩利、鬥則兩敗俱傷。
這就是我說的李家前程!”
言辭犀利、句句有理。
李芝默不作聲,顧思年的話中了他的痛點。
兒子早喪,李家缺了中間一代,自己唯一的願就是護著孫兒長大才,維持李家的在川縣的地位。
如果真如顧思年所說,陳鴻信之後有馮濤接任,那可以保李家十年無憂,到時候孫子也長大了,考個功名回到川縣為,自己也算完了對李家的守護。
不經意間,心了。
顧思年自顧自的接著說道:
“至於王自桐嗎,有勇無謀的莽夫罷了。
他鬧事的那些潑皮,我已經派人去抓了。
我就是要讓全川縣的人知道,他們不敢抓的人,我敢!他們不敢治的人,我治!
陳大人與王自桐孰重孰輕,想必李老心中自有一杆秤。”
顧思年語氣中陡然散發出的寒意讓李芝有些詫異,輕聲道:
“年紀輕輕卻心思縝,有心機,有手段,陳大人的眼好的很啊~
老夫已經有些喜歡你了。”
“李老過獎了。”
顧思年輕聲一笑:
“那我們的合作?”
李芝角微翹,朗聲喝道:
“來人,沒見顧典史的茶都冷了嗎?
看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