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得已的!”
顧思年反問道:“什麼事比自己的命還重要?到底是怎麼回事,趕說!”
小慕一下子變得有些難過,默默的說道:
“我前陣子病重,我回老家為的就是見祖最後一面,爹公務繁忙,實在不開,下葬後我就啟程返回琅州。
誰知道路過琅琊山的時候撞見了土匪,當時況混,我見狀不妙就換了一下人的服跑了,可財貨都被土匪給劫了。
其他的東西倒是無所謂,可那裡面有一隻鐲子,是留給我的。
我一定要拿回來!”
“原來是這樣。”
顧思年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這傢伙一直跟在自己邊,合著是要找東西。
不過這娃娃膽子也太大了,孩子家家的在山裡轉悠,一點也不怕。
“嗚嗚~”
小慕又哭了:“對我很好,這是唯一的了。
嗚嗚......”
“姑,怎麼又哭了。”
顧思年舉手投降道:“我保證,這件事結束後一定幫你要回鐲子還不行嗎!
但是你得老老實實的跟在我邊,寸步不離!”
“你說的哦!”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好!”
連哄帶騙,小慕總算安靜了下來,老老實實的躺在了床上,顧思年抱了一捆稻草在地上打地鋪。
兩人睡不著,都瞪著雙大眼睛看著頭頂黑乎乎的石壁,氣氛很是詭異。
對這兩人來說,這都是第一次和異同居一室,還是在土匪窩裡~
許久之後,顧思年問了一句:
“對了,還不知道你什麼名字呢?”
清脆的聲音響起:
“慕清歡。”
“慕清歡?”
顧思年用細若遊的聲音喃喃道:
”~嗎歡清是味有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