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有勞幾位了~”
“那行,陳大人,咱們就先走了。”
軍漢抱拳道:
“多提醒大人一句,這差事上頭催得急,萬萬不能耽誤。
出了問題可是要掉腦袋的~”
“多謝兄弟提醒,下心中有數。”
“告辭!”
“慢走,馮大人,替本送送幾位兄弟!”
“好!幾位軍爺,這邊請!”
等到馮濤領著幾名軍漢走遠,陳鴻信才悶悶不樂的坐回了椅子,滿臉愁容。
顧思年疑道:
“大人,琅州刺史府我知道,這個所謂的琅州衛指揮使司又是什麼?為何能與刺史府同時下令?”
“你剛到邊關不久,有所不知。”
陳鴻信耐心解釋道:
“我大涼疆域六鎮十三道,其中六鎮指的就是邊境六州,由東向西一字排開,是守衛邊境、抵北燕侵的最前沿。
這六鎮是軍政雙行,每州設一衛,邊軍盡其中,最高指揮稱衛指揮使,又稱總兵。
每州政務由刺史府管,軍務就由這個衛指揮使司管轄,若戰局張,就連刺史府也得聽從衛指揮使司的差遣。”
“原來如此。”
顧思年瞭然:“那既然軍政雙方同時下令,就說明這差事是頭等大事。
估計琅州轄境所有縣城都會收到類似的軍令。”
“你說的沒錯,唉~這種調令必會傳至每一縣。”
陳鴻信嘆了口氣道:
“三百壯丁、兩千石軍糧還有幾百套被褥。
要命啊~”
谷肅跟著愁眉苦臉道:
“被褥倒是好辦,去年縣裡為前線趕製的軍資剩了一些,勉強夠了。
但軍糧還有青壯民夫,有些棘手啊大人。”
陳鴻信喃喃道:
。斤多百兩就也糧品收歲地畝一,原中得不比,瘠貧地土地之關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