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鴻信目惆悵:
“民夫到了前線,萬一真到大戰那就是九死一生,死了殘了也沒人管沒人問,沒啥人願意去。”
顧思年默然,這麼聽起來,確實徵不到人。
“還有,這些囚犯民夫得有個領頭之人,這個人選很重要。
以往是宋頭負責徵丁、帶隊,可你看看現在,這傢伙已經很多天稱病不出了。
愁啊~”
陳鴻信耷拉著腦袋,左一個愁右一聲嘆。
這個宋平,王自桐死後再也不面,一直稱病,就連陳鴻信都拿他沒辦法。
顧思年好奇的問道:
“宋頭以前帶隊去過前線?”
“是。”
陳鴻信點了點頭:
“那時候本還沒來川縣,好幾年前了。
聽說帶隊出去的時候有五百號人,回來的不足一百,還有好些殘廢。
就連宋平都差點把命丟了~”
“這麼兇險?”
顧思年面一變,這可比他想象中的危險多了。
陳鴻信邊說邊搖頭:
“多人做夢都想在戰場上掙一份軍功,錦還鄉。
可絕大多數人都是客死他鄉,埋骨荒野~”
“掙軍功?”
聽到這一句話,顧思年的目陡然一亮,腦子裡不知道在琢磨些什麼。
陳鴻信有些無奈的說道:
“宋平年邁多病,肯定是不能帶隊去前線了。
可現在他若是能出面幫著徵召民夫、挑選衙役,也能減輕縣衙的力。
這些事,他最。”
“蒽~”
顧思年沉思片刻之後說道:
。樣這不要,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