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半句虛言,我顧思年給他償命!”
鏗鏘有力的聲音在屋迴盪著,宋平的眼神也從兇狠變得茫然,直到最後竟然出了一後悔。
老人就像被空了力氣啞然無言,許久之後才自言自語道:
“他爹臨死前就跟我說,這個兒子心不正、野心太多,不走正路,讓我好好看著他。
這些年我是看著他長大的,年輕的時候還能管得住,越往後越不聽話。
唉~
其他那些事,老夫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了,對不起別人我不管,我只求對得起老兄弟。
可現在,他通匪,我也沒臉再包庇他了。”
“顧大人。”
宋平帶著歉意開口道:
“剛剛老夫態度不好,還大人大度,別跟我這個糟老頭子計較。”
“前輩說笑了。”
到氣氛有所緩和的顧思年長出一口氣,回禮道:
“前輩有有義,錯不在您!”
或許就在這一刻,宋平到了解,他沒有對不住老兄弟,已經仁至義盡。
“顧大人這子,老夫喜歡。”
宋平苦笑一聲,隨即開口道:
“我知道顧大人來這裡所為何事。
徵召民夫青壯、囚犯配軍、押往前線,確實是麻煩事。不過你放心,老夫今天下午就會去選人,不會讓陳大人多心。
這些日子閉門不出,我有愧啊。”
滿是皺紋的皮上閃過一抹愧,自己這些天撂挑子不幹,實在是說不過去了。
顧思年欣一笑:
“有前輩出馬,咱們的心總算是定了,陳大人也能省點力。”
“至於領隊人選。”
宋平頓了一下:
“請你轉告陳大人,我這老骨頭留在川縣也沒啥用,就我帶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