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反問道:
“五六人怎麼了?這些人敢反抗嗎?
就你們這些民夫配軍,撞見燕兵就會烏泱泱的跑,毫無還手之力。
五六燕兵一個衝鋒就能殺十幾號人,你們在他們眼裡和待宰的羔羊沒區別。
一衝鋒殺個十幾人,一整夜衝幾次,人就死的死、跑的跑。”
年輕男子用極為平靜的語氣說出了燕軍的戰法以及顧思年這夥人的結局,前線的他這種事見得多了。
“哎,你這傢伙怎麼說話呢?”
但這種口吻讓秦熙一下子就火氣上湧:
“五六人就能殺這麼多人?看不起人啊你!
好歹我們救了你一命,能不能客氣點?”
“我只是實話實說。”
“哎,你這個傢伙......”
“行行行,別吵了。”
顧思年趕忙站住來阻止了吵架的苗頭,沉聲道:
“這兄弟說得對,燕兵很有可能捲土重來。
從今晚開始,所有人都得打起十二分的小心!”
......
夜幕緩緩降臨,所有人都嗅到了氣氛有些不對勁。
大家把糧車都擺在了外圍,充當圍牆,大部人都分發了木、朴刀之類的傢伙,三五人一組湊在一起。
領頭的幾個頭目眼睛眨都不眨,一直盯著遠,放哨的人更是徹夜不眠。
顧思年半坐在火堆邊,邊罕見的多了一把朴刀。
白天被救下的男子就坐在顧思年的正對面,百無聊賴的閉目小憩,似乎半點也不張。
這不當回事的模樣讓秦熙幾人十分不爽,但有顧思年著,他們也沒說啥。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駐地周圍安靜的出奇,一點異樣都沒有。
這種死寂一直持續到了後半夜,終於有不人撐不住了,眼皮子開始耷拉,三三兩兩的陷昏睡。
就連顧思年也覺得有些神志不清,眼皮不聽使喚。
但恰恰就是這種時候,一直閉目小憩的年輕漢子蹭的一下坐了起來,目中多了一道凌厲:
“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