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幹了!”
不滿的遠不止鐵匠一人,因為這種伙食不是一天兩天了,連著七八天都是如此,大家一個個的面黃瘦。
說句不好聽的,許多人投奔前線不就是為了混口飯吃嗎?連飯都吃不飽憑什麼幹活?
眾人都把憤怒的目看向了伙伕,那位跟著從川縣一起出來伙伕哆嗦了一下,苦著臉說道:
“百戶大人就給了這麼多糧,就連野菜都是我自己去挖的,我也沒轍啊!”
秦熙憂心忡忡的看向顧思年道:
“這麼下去可不行啊,大家的子骨都不是鐵打的,一頓不吃得慌。
況且大家乾的都是力活,這兩天有兄弟都暈了,得想想辦法。”
秦熙滿心無奈,當初帶著兄弟下山跟隨顧思年,為的是掙軍功、奔前程,可現在大家連飯都吃不飽,隊伍裡的怨言牢越來越多了。
再這麼下去遲早出問題。
曾凌川低著聲音道:
“大人,按理說撥給咱們的糧食不應該這麼,我看那些營兵都吃的很好,估著糧食被張瀾給扣下了。”
“扣下了?”
顧思年皺眉道:
“無緣無故的,扣我們糧食做什麼?”
作為老兵油子的武翔不屑的撇了下:
“這還不簡單,吞了軍糧自己去賣銀子唄,這種事我們見得多了。
說句不好聽的,大一級死人,我們是鄉勇,本就無足輕重,能分多糧食全靠張瀾一張。”
“幾位兄弟說對了,咱們想要拿到足額的糧食那是痴人說夢,大頭可都在百戶大人手裡~”
一道突兀的聲音傳眾人耳中,前些天在城門口認識的白巖緩步走進了人群。
這些天顧思年也和白巖照過幾次面,聽人說他以前是金縣的一個衙役,報名來了前線,金縣負責領隊的都頭一到右屯城就跑回去了。
有些威、又練過點功夫的白巖靠著一副拳頭當了老大。
顧思年用眼神示意大部分人散開,這才意味深長的說道:
“白兄看來知道不事啊~”
“顧兄剛來,對軍營裡的事還不悉。”
白巖隨意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