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年反向勸說道:
“但白兄來前線,可不是為了一直當個鄉勇吧?
這次若是表現好立了功,被上頭的人看中,說不定就被吸納正規營兵了,以後份可就不一樣了。”
白巖目閃爍,有些心,但還是說道:
“顧兄,不是我不敢,但我需要一個理由去說服兄弟們。
剛剛這個理由,可不夠。”
顧思年明白,白巖中的理由實際上就是好,沒有好,誰願意拿命替你拼?
顧思年眼珠子咕嚕一轉,輕聲道:
“那些北燕的遊騎,燒殺劫掠慣了,隨行士兵上一定帶著不財貨。
打下堡子烽燧,搜到的銀子,我們對半分。
若是回了城還有賞金,你們拿大頭!
白兄,這些燕兵看待咱們一向是鄙夷不屑,不放在眼裡,一定不會想到我們會去襲烽燧。
咱們聯手,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未必不能贏!
這種機遇,沒了可就沒了。”
顧思年的語氣中滿是,讓白巖目中的興趣越發濃厚。
顧思年說得對,他到前線可不是為了幹苦力的,而是為了升發財,好不容易有機會出頭,為什麼不搏一搏?
白巖終於開口問道:
“你還缺多人?”
“我現在有五十個兄弟。”
顧思年神一震,出三手指道:
“白兄這邊只要再出三十人就夠了!但一定得膽子大的,還沒面就嚇得尿子的,不能用。”
“好,三十就三十!”
白巖咬牙點頭道:
“若是事,顧兄可得信守諾言!”
“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