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是眼力,看得清才能的準,哪怕是蒼蠅叮在你臉上都不能眨一下。
還有心力,何為心力?
意思就是要耐得住子,善於抓時機,最佳的斃敵時機往往只有一瞬間,稍縱即逝。
殺敵不需要好幾箭,一箭足矣。”
花寒回頭看著那一排排苦著臉的營兵:
“等他們練好了這三樣,再拿起弓,就是好箭手!
現在放箭,純屬浪費。”
顧思年等人聽得很神,最後問了一句:
“那要是想為你這樣的神箭手呢?”
“咳咳。”
花寒像是白了顧思年一眼:
“將軍,這就需要天賦了~”
花寒的臉帶著一抹自傲,神箭手可不是誰都行的。
“嘚瑟,你就嘚瑟吧。”
顧思年是一刻也不想在這待了:
“走了走了,怎麼練你說了算!”
看著氣呼呼離去的顧思年幾人,花寒反而出了一笑意,看似是氣走了,實則顧思年是完全的信任他,有幾名將軍會這麼和藹的對待屬下?
最後一站自然是鐵匠蒙厲這兒了,一百名材壯碩計程車卒赤膊上陣,呼啊呼啊地舉著長矛突刺。
蒙厲這個傢伙是真狠,顧思年讓他隨便挑人,他還真把材最魁梧的那幫人全弄走了,一點都不客氣。
一百柄嶄新的長矛也是總兵那兒給的,戰馬是昌字營原來的家底。
現在蒙厲帶著他們早上練槍法,下午練騎。
方法也不多,一百人分兩撥對打,輸的那幫人給對面洗臭服。
褚北瞻只要有空也會來幫忙,論騎戰他可是行家,此前麾下幾百號騎兵的戰鬥力顧思年是見識過得。
“開飯咯!”
“喔!”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飯香味終於讓這些漢子停了下來,呼啦啦的往盛飯的地方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