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兒布托趕忙收刀一擋,雖有些倉促但還是讓顧思年無功而返。
顧思年角微翹:
“將軍這本事,也就稀鬆平常嘛~
要不你回去再多練兩年刀法,咱們再戰?”
“牙尖利的傢伙!”
花兒布托被氣笑了:
“待會兒看你還能不能這麼!”
“看招!”
“噹噹噹~”
兩人影錯、刀槍飛舞、一招一式間險象環生。
花兒布托鐵了心要將這個欠的傢伙斬於馬下,一刀比一刀用力。
當然了,偌大的戰場可不止顧思年一個人在拼命,褚北瞻與鐵匠同樣深陷敵軍叢中。
“殺!”
“噹噹!”
“砰砰砰~”
花兒布托這兩三百號親兵可都是正兒八經的老騎兵,一匹戰馬、一柄彎刀來去如風,戰力不可小覷。
要不是褚北瞻與鐵匠等人悍不畏死的攔截,只怕顧思年早就被這些親兵剁泥了。
“喝!”
“噗嗤~”
褚北瞻一槍捅穿了燕軍的口,槍尖破而出,鮮淋漓。
這已經是他斬殺的第四個燕兵了,鎧甲上的鮮被雨水反覆沖刷,怎麼衝都衝不完。
“圍住他,別給他息之機!”
兩名燕軍老卒瞅準機會,一左一右撲向褚北瞻。
久經戰陣的褚北瞻提槍前行,直接刺向右側那人。
“當!”
“噗嗤~”
一槍斃敵。
左側燕兵見狀驚駭,但還是咬著牙刺向了褚北瞻,一命換一命吧罷了。
”~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