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年猶豫了一下,躬道:
“屬下斗膽,大人這問題,不該問。”
“噢?為何?”
遊峰頗為錯愕,區區一個都尉,竟然對自己說不該問?
顧思年緩緩抬頭:
“大人,邊關之人守邊關,還需要理由嗎?”
灑在顧思年的臉,略有些刺眼,年輕的面龐卻配著一雙堅毅的眼眸。
遊峰沉默許久,輕輕揮手:
“這些天辛苦了,下去吧~”
“諾!屬下告退!”
看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駐足不的遊峰呢喃道:
“此子,可用~”
......
議事廳中人影紛紛,幾位高分列而坐。
遊峰現在坐的那把椅子本是易昌平的位子,一晃半個多月,那位易將軍已經戰死疆場,是人非。
三位指揮僉事在右、顧思年褚北瞻在北,個個正襟危坐。
“諸位。”
遊峰淡淡的說道:
“右屯城失而復得,乃是不幸中的萬幸,不過丟失城池的罪責該追究還是要追究的。
易將軍為主將本該問罪,但他畢竟已經為國捐軀,就算了。
既然主將已死,昌字營的營號就不能留了。
傳令下去,自今日起,取消昌字營營號,通曉諸城守將,日後當引以為戒!”
“諾!”
眾人紛紛應喝,神並沒有過多詫異。
何先儒既然能聽到風聲,苗仁楓與董壽自然也有訊息來源,取消營號這件事早在幾人的預料之中。
唯有顧思年二人有些傷,好歹是待了許久的軍營,說沒就沒了。
“總兵大人!”
苗仁楓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