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塵煙只是用手指輕輕挑開蓋子，便看到了一錠錠厚重的金銀，當即笑道：
“將軍出手，果然闊綽！”
“柳姑娘可別嫌俗氣，咱思來想去，還是金銀最實在。”
木盒中裝著的那些銀兩全是在土匪窩裡搜出來的，那夥馬匪盤踞東境多年，家當可不，褚北瞻毫不客氣的全部拉了回來。
“俗氣嗎？不俗氣。”
柳塵煙輕聲道：
“哪有風塵子不錢啊~
將軍的謝禮，我收了！”
顧思年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他好像從這句話裡聽出了淡淡的憂愁：
“柳姑娘，我想問一句，這次為什麼要幫我？”
顧思年沒腦殘到覺得僅憑一首詩就能讓柳塵煙對自己另眼相看，也不會相信就是單純的樂於助人。
無事獻殷勤，非即盜！
“就知道你會這麼問。”
柳塵煙漫不經心的答道：
“咱們這些青樓子無依無靠的，平日裡難免被人欺負，自然得找些靠山了。
像顧將軍這樣的軍中翹楚，我們若是能攀上那就是天大的幸事。
這次我幫了將軍，以後安春閣或者我柳塵煙遭難，想必你也會出手相助的~”
“找個靠山？”
顧思年目閃爍：
“琅州城有刺史、同知、總兵、僉事，軍政雙方山頭無數，比我位高的數不勝數。
以柳姑娘的容貌與名聲，找個靠山不難吧？
怎麼偏偏就看上了我這個沒有基的新晉參將？”
顧思年對柳塵煙的回答是滿臉不信。
“將軍這話說得就不對了。”
柳塵煙拎著酒壺起，緩步靠近顧思年，慢悠悠的倒了杯酒說道：
“那些老爺哪有顧公子這般風流倜儻、翩翩容貌、招人歡喜？
我柳塵煙找靠山，怎麼著也得找一個讓自己看著順眼的吧？
